后宫,朱高煦叫来韦静芸。
“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去做?”韦静芸走来第一件事便是给朱高煦捏着肩,眼中满是幸福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朱高煦握住韦静芸的手,一把拉在身前坐下。
韦静芸脸微微一红,门口候着的人自动离开,并将房门带上。
“难得你主动这个时候叫我来,如今时局不稳,你又繁忙,除了有事,还能是什么。”韦静芸说着说着,微微白了朱高煦一眼,又是隐隐期待。
“夫君,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唤我来有事吧,究竟是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韦静芸期待中带着好奇,能够让朱高煦找她的,无非就是后宫之事,亦或者...
想到这里,韦静芸一手放在朱高煦腰间,轻轻一拧,让准备说话的朱高煦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你还说不在意后宫,是不是要问我选妃的事情?”韦静芸将手放下,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这表情浮夸的男人。
朱高煦一怔,顾不得其他:“你想哪去了,不过选妃而已,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我是另外有事问你,你有没有去看过舅娘?”
“嗯?”韦静芸神情一凝,缓缓摇头,“还没有去过,今日我可以去一趟。”
韦静芸没有问什么原因,关心朝堂重臣的家中之人,这也是身为皇后的她所必须做的。
给那些重臣的夫人一些赏赐,聊聊天,宽慰其心,注重家中和睦等等,这些看似不起眼却是又能够安抚人心,拉拢人心的,就是韦静芸在做。
至于朱高煦为什么要让她去,韦静芸只有相信,她配合好就是。
朱高煦点点头:“那你去一趟,多带些东西,另外你把娘也带去,其他的不用说,你此去,只是作为晚辈对长辈的关心。”
“行,那我去跟娘说说,想来娘应该也会高兴的。”韦静芸说完要起身,朱高煦却是依旧拉住。
“娘那里我这会过去说,你晚一会过来,接上娘一起过去就好。”
朱高煦说完,站起身,将韦静芸放下来,亲偎片刻离开。
韦静芸摸了摸脸颊,笑着下去开始用心准备带过去的礼品。
朱高煦一路来到内宫,看着朱棣与徐妙云坐在小亭悠闲的聊着,快步走去。
“爹,娘,你们在聊什么呢。”朱高煦来到小亭内,丝毫没有去在意朱棣,来到徐妙云身后为其捏着肩。
“娘,身子可是感觉好些了?太医院跟我说,你的身子恢复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啊,或许不需要一年,半载就能调养好了。”
“老二,来坐,你整日忙碌,揉肩这事啊,待会让你爹来。”徐妙云拉着朱高煦的手在一旁坐下,满脸的笑容。
当说到朱棣时,朱高煦看了一眼,只见朱棣偏着头的侧脸,嘴角一抽,硬是一句话没说。
朱高煦一乐,坐在一旁:“娘说得是,是该让爹来揉揉了。”
朱棣依旧偏着头,听着这娘俩的话音,嘴角却是有些忍不住的想往上翘。
有那么一刻,朱棣忽然觉得,如果不贪念那些,现在的日子,好像也还不错。
随后又是快速惊醒,一脸平静。
朱高煦与徐妙云齐齐收回目光,徐妙云溺爱的看着朱高煦:“老二,有什么要与为娘说,你只管说来,我们能帮的,肯定帮你。”
徐妙云是真的高兴,想她嫁给朱棣以来,除了最开始在京城的那么一小段时间时常有笑容,自从就藩之后,从来没有哪一天像如今这样舒心过。
此刻悠闲的日子,是她当初想都不敢想,也没有去想过的。
或许唯一让她可惜的,就是她另外两个儿子没有在身边,想见一面,并不容易。
朱高煦看着徐妙云细微的表情闪过,不过思索片刻,便是回过神来。
“娘,您当真不愧是有女诸葛之名的女子。”朱高煦伸出大拇指,一脸笑容的赞叹着。
这事,他还真没有说假,当初徐妙云还没有出阁时,女诸葛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当初与朱棣的婚事被朱元璋定下来的时候,不知多少人都在感叹,这么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虽然这话没人明着说,但几乎都是那样想的。
朱高煦一句话,瞬间将朱棣与徐妙云都拉入了曾经的记忆中,或许是经历了太多事,也或许是在这里过于无聊,以往的种种,总会不经意间浮现心头。
徐妙云快速回过神来,伸出手在朱高煦头上敲了一下。
“老二,你知道得还不少,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说正事。”
朱高煦看着满脸笑容的徐妙云,跟着一笑。
“娘,今日静芸正好要去看望舅娘,我想着娘也有不少时间没有回去看过了,正好今日就一起过去,娘觉得怎么样?”
朱高煦话音落下,朱棣忍不住终于转过头,紧紧看着朱高煦。
徐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