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的是心理战!让你们觉得接下来,你们不管走到哪儿,脚底下都可能有雷。”
“就像现在这样。”
“还有,你们不要忘了,她的那几个同伙,也在军营里面。”
“她真要把雷铺得到处都是,那几个同伙往哪儿走?跟着我们一起死吗?”
“所以,就算她能无限铺地雷,也必须得控制地雷与地雷之间的距离。”
“之前那个入口,地雷多,很正常。”
“但我们临时绕到这里,她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从她甩开我们,到我们追到营门口,中间才过去多久?她还要进去找人,哪来的时间,把每个入口都布置成刚才那个入口那样?”
“她速度再快,也得有个限度。”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北入口,只有刚才这么一颗地雷,用来起到威慑作用!”
“不用害怕!”
听到这里,后方终于有人点了点头。
确实。
对方一个三阶武者,又要跑,又要召唤地雷,还得赶去接应同伙。
哪有那么多时间和气血?
刚才连着被炸,谁都顾不上细想。
现在听凡德尔这么一说,确实有几分道理。
凡德尔指向营内,继续道:“所以,就算这个门口有雷,也不代表后面的路上全是雷。”
“别自己吓自己。”
一名士兵将挡在胸前的刀放低了些。
旁边几人也重新看向门内,没再一个劲地往后挤。
见状,凡德尔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他刚才还考虑过另一个办法。
就是,自己走在最前面,拉开距离,直接一路蹚着地雷,一路踩过去。
以他的护体气血,这种程度的爆炸,暂时还伤不到他。
但是,这个想法,有些太不把对方当人看了。
毕竟,那粉发双马尾,手里的古怪东西太多了。
谁能保证,后面的地雷威力都会和前面的一样?
万一这就是对方的计谋呢?
万一里面混进几个威力更大的地雷,或者对方还有什么没拿出来的底牌,他这么一路踩过去,跟主动送头有什么区别?
堂堂六阶军官。
为了抓个三阶细作,自己把自己硬生生蹚死在雷区里。
这事要是传出去,绝对要被笑掉大牙,载入史册,成为无数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实在没必要。
见眼下众人已经听进去了,凡德尔便抬手,点了点队伍中几名精锐头上的仪器。
“还有,我想问问,你们头上戴着的东西,是摆设吗?”
那几人一怔,随即伸手扶住了额前的设备。
反隐探测仪。
之前为了搜捕细作,专门配发的。
结果刚才光顾着看地上,居然把这个给忘了。
“那些地雷,虽然是当着我们的面消失的,但我们踩上去还是一样会爆炸,这说明它们只是通过某种方式隐形了。”
“既然是隐形,那不正中我们下怀吗?我们手里就有反制手段,为什么不用啊?你们到底在怕什么啊?”
有道理啊!
听到这话,几名精锐果断将镜片拉到眼前,启动设备。
随后,站在原地,仔细扫过门内的道路。
脚边,坑沿,路中间。
连两侧的墙根,都来回看了两遍。
片刻后,其中一人扶着镜片,抬起头。
“报告长官,前方没有发现地雷!”
旁边两人也先后开口。
“我这边也没有。”
“左侧也没有发现!”
我去!
还真是一颗都没有!
听到这几声汇报,挤在门口的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刚才还扶着门框、不肯往里挪的人,也将手收了回来。
“还真让长官说中了。”
“嗯!还真是,刚才时间那么短,那粉发女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所有入口都铺满地雷?不可能的,就是在之前那个门口放得最多,故意用来吓唬我们!”
“牛逼!还得是长官看得明白,我刚才都没想起这仪器还能用来找地雷!”
“......”
众人热烈讨论,纷纷松了一口气。
既然地雷没想象中那么多,剩下的还能用仪器找出来,那就好办了。
再怎么说,他们这里还有个六阶武者。
总不能真让几个细作在自家军营里跑了。
凡德尔抬手,打断了众人的吹捧。
“这些话,等抓到人再说。”
“带仪器的走在前面开路,其他人跟上。”
“是!”
这次,众人回应得非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