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不够过瘾，又切到录像模式，绕着凡德尔录了整整半分钟视频。
360度全方位无死角地把这位六阶军官的狼狈模样给记录了下来。
录完视频，心满意足揣起手机的他，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支装着淡绿色液体药剂的针管。
蹲下身，反手扎进凡德尔的脖颈动脉里。
大拇指一推。
药液瞬间注入。
配合着六阶武者本身就变态的肉身底蕴，药效发作得极快。
凡德尔胸腹间那个恐怖的血洞，边缘肉芽开始快速交织。
血瞬间就止住了。
虽然不能像苏小满的《枯荣诀》那样眨眼间断肢重生，但至少命是保住了，破损的内脏也在药力的催化下迅速修补。
十几分钟后。
凡德尔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了下来，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他双手撑着粗糙的墙面，艰难坐起身，大口喘了几口粗气。
虽然没有拿到抚恤金，有点可惜。
但至少活下来了......
缓过劲后，凡德尔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人影。
“是中枢派你来的，赫尔曼？”
凡德尔声音沙哑，满脸不解，指了指城墙缺口外：“如果是上面派你来的，那你为什么不去追杀她们？就这么看着她们跑回日冕帝国？”
“你在干什么？”
赫尔曼没有看他。
而是重新举起手里的高倍望远镜，看向视线尽头已经快要变成一个小黑点的越野车。
“因为上面决定，不杀她们了。”赫尔曼语气平淡。
凡德尔却愣住了。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来又说要追究他的责任，又说一定要抓住这群人，还同意调动高阶异能者协助行动，又专门派赫尔曼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来，结果又突然间说不杀她们了，眼睁睁看着这群细作跑路？
什么意思？
不懂。
赫尔曼放下望远镜，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个只会练武的榆木脑袋，估计一辈子都想不通上面想干些什么。”
“不过，这其实也是上面刚刚商讨结束，刚刚决定的。”
听到这话，凡德尔看着赫尔曼，眉头紧皱。
赫尔曼也看着对方，冷笑了一声，随即，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向越野车，开口道：“算了，提醒你一下吧。”
“知不知道，就在这片非安全区，咱们罗姆帝国跟日冕帝国，最近一直在抢一块地？”
赫尔曼看着越野车驶向的东方，补充道：“扯皮了很久的那一块。”
听到这话。
凡德尔瞳孔猛地放大。
他看着赫尔曼，缓缓开口道：
“上面......想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