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负的。”
凡德尔脸色一僵。
赫尔曼继续说道：“虽然上面谈妥了，但你要知道，在你们刚才交手的时候，双方其实尚未完全谈妥，还在拉锯。”
“我们罗姆这边，依然希望能把人活捉。”
“只要活人实打实地捏在我们手里，我们在谈判桌上的优势就更大，能谈的条件也就更多。”
“但偏偏，你失败了。”
“没把人留住。”
“所以，中枢才没能以‘人已经在我们手里’这种绝对优势继续加价，只能按照现有的条件草草成交。”
“当然，其实我刚刚也能出手帮你抓住他，只不过我不想冒风险担责任，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
凡德尔听完，呼吸一沉，眼神彻底黯淡下来。
就在他已经做好上军事法庭的最坏打算时。
“不过，放心吧。”
赫尔曼收起望远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已经帮你谈好了。”
“上面会看在你过去出生入死，立下那么多军功的份上，尽可能对你从轻发落的。”
“死肯定是死不了。”
“就是要遭些罪。”
凡德尔闻言，身子猛地一震。
他看着赫尔曼那张欠揍的脸，原本一直堵在胸口的那股浊气，突然就泄了。
凡德尔叹了口气。
他偏过头，目光望向日冕帝国的方向。
狂风卷着黄沙，模糊了天际线。
凡德尔久久无言。
良久。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吐出了两个字。
“谢谢。”
赫尔曼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谢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