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周秉谦握住了女人的胳膊。
明仪猛地睁开眼。
“我没拒绝的权利?那我不干了行不行!”
“我以前是把自己卖给了你,以后我不卖了,你的钱我也不要了,你别碰我!”
她挣扎着,周秉谦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挺直腰。
吊顶的光像是一轮小小的太阳,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
光线洒下来。
明仪眼里含着泪,几乎要睁不开眼,太阳在她光洁的身躯上跳动。
光很亮堂,跳动的在她前面。
“你混蛋,周秉谦,我让你别碰我,你出去。”
明仪眼里有什么破碎,啪的一巴掌甩出去。
周秉谦本就被抓破的脸颊,此刻更红了。
他微微偏过头,额发散落下来,眼神和动作一样无情。
“已经卖了这么多次,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他的语气像是淬了冰的刀子:“还差这一次吗?”
那一字一句,随着……都像是羞辱。
碾碎一个女孩的自尊心和羞耻心。
明仪单薄的肩膀开始发颤,眼底的光,在此刻彻底熄灭。
周秉谦盯着那双眼睛,手撑在她两侧。
明仪也在看他,然后过了好一会儿,猝不及防的再次抬起了手。
只是这回被周秉谦死死攥住了手腕,压到了头顶。
明仪也没挣扎,眼眶通红,明明流着泪,却在笑。
“你说得对,周秉谦。”
她在哭,声音却没有哽咽。
“我确实卖给你很多次,我不是贞洁烈妇,那你说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嫖客吗?你有多高贵?”
她的语气越来越快:“我好歹只服务一个人,你呢,服务两个,你不是嫖客,你是我和宋柚宁共用的鸭子,烂黄瓜。”
“也就是有一副好皮囊,本钱足够,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会答应跟你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长发如瀑般散开,泪在眼眶里打转,但那双眼亮的惊人。
“但是几年了,我也睡腻了,而且你马上就不干净了,所以我不是装贞洁烈妇,我是嫌弃你脏。”
“按理说今晚躺在这里应该是宋柚宁才对,想想就恶心,所以我不伺候了,你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咚的一声!
周秉谦几乎没反应过来,迎面脑门就被狠狠撞了下。
鼻梁吃痛,明仪趁机把人推开,还踹了一脚。
她一口气,像是把脾气和心里话一起发泄了出来。
“对了,我还忘了说,你的活真是烂死了,你都不知道我配合你叫有多辛苦,所以拿你的钱,那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不过以后,就留给你的新欢享受去吧。”
说完,明仪套上周秉谦的衬衫和裤子,拿上包包转身就要走。
周秉谦坐在床上,捂着脑袋,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头也不回的离开。
“明仪。”
他松开手,额头青了一块,盯着走到门口已经握住门把手的女人。
“你今天只要走出这个房间,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现在拥有的,除了那套房子车子,都不会再有。”
明仪脚步顿住。
她知道,他说的是那张副卡,是那些奢侈品品牌的上门服务,是顶层圈子里那些人的客气和礼遇。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她是周秉谦的女人的前提上才成立。
“还有刚刚那些话。”周秉谦走下了床,缓步靠近。
“留下,我就当你是在胡言乱语。”
在那道脚步声距离她有一步之遥时,明仪直接打开了房门。
她还是没有回头。
“牙刷和男人,是不能和人共用的,周秉谦,从你选择包养我室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明仪的声音带着点儿伤感,她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发尾轻轻颤了两下。
周秉谦听到她吸了吸鼻子。
“你好像一直都不相信,我说的我爱你。”
“就因为我们的关系,是以金主和金丝雀的形式开始的?”
“那你就当我是在撒谎吧,我也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你的副卡我还给你。”
明仪从包里拿出了卡包,那张银行卡被她随手放在了门边的桌面上。
这次她真是没有再停留。
一步都没有。
周秉谦站在原地,脸上的伤好像疼的更厉害了。
……
天光大亮的时候。
宋柚宁从一家电竞酒店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昂贵的礼服。
她今天还要上班,带着一点侥幸的心理,宋柚宁回到了小区。
输入密码还是错误的。
拍了拍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都已经八点了,明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