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CEO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Mia抱着一叠整齐的纸质文件与电子平板，得到应允后，躬身推门而入。
周秉谦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Mia走到黑檀木办公桌前，将怀里的文件放在桌面一侧。
“周总，这是这次新能源项目招标定标会的全部进展与最终结果。”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指尖轻抵眉心，拿起了文件。
Mia的目光隐晦的扫过老板脸上的抓痕和巴掌印。
“参与本次新能源储能光伏配套项目竞标的企业一共十七家。”
“经过首轮资质筛查，实地产能核验，资金实力审核后，淘汰九家资质不全，产能不达标的中型企业，剩余八家进入最终现场定标环节。”
周秉谦放下文件，拿起了电子平板。
“其中两家外资合作企业后期运维隐患大，且核心技术受限，直接排除，三家本土老牌能源企业资历充足，但项目创新力度不够。”
“最有竞争力的，就是荣鼎资本。”
Mia语速不急不缓，神情一丝不苟。
汇报完毕后，她抬眼看向老板，等待他下达工作指示。
一周后就是定标会了。
周秉谦指尖轻点桌面：“项目落地后的政府扶持补贴申请材料，提前做好草拟。”
“是。”Mia一直很专业：“后续项目启动了资金划拨，场地勘测，施工团队调配等前期筹备工作，我这边会尽快全部整理出详细的流程表。”
周秉谦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后续工作安排，Mia一一记下来。
“还有事吗？”
周秉谦放下平板，眉眼冷漠微蹙着，似乎心情不太好。
Mia想到不久前那通电话：“周总，是明小姐和宋小姐。”
周秉谦闻言抬起了头。
Mia连同网上的那些事情如实禀告，还用手机翻出相关网页，放到了周秉谦面前。
“关于您的一切信息，都已经抹去，现在因为宋小姐疑似偷了明小姐的项链，明小姐报警，两人都在警局里。”
“一个接受审问调查，一个在做笔录，一个小时前宋小姐打电话给我，想找您帮忙，当时您在开会。”
周秉谦盯着网上那些骂他是渣男的评论。
虽然没指名道姓。
他又想起昨晚明仪说他脏，嫌他恶心。
她说牙刷和男人不能和人共用。
但这个圈子里，多偶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允许一夫多妻，那就娶一个放家里，其他的养外面。
他们周家也是这样。
周秉谦合上手机：“去查，谁做的。”
Mia点头：“那明小姐和宋小姐那边？宋小姐被明小姐赶出来了。”
老板不给指示，Mia也拿不准，这新欢旧爱，这次哪个能占上风。
Mia又看了眼老板脸上的痕迹，心里悄悄给明小姐投上一票。
“在哪个警局？”
周秉谦问。
Mia心有猜测：“在市总局。”
周秉谦看了眼腕表：“之后的行程推迟。”
老板这是要亲自过去？
“是。”Mia道：“那网上关于宋小姐的议论，要一并处理掉吗？”
周秉谦面无表情的嗯了声。
他并没有告诉Mia明仪要离开他的事情。
……
“你怎么来了？”
市警总局。
明仪刚刚做完笔录，并且连同那份监控一并交给了警察。
“你出事了我怎么可能不来。”周从瑾没说的是，他收买了明仪小区的物业。
所以那场闹剧，他比周秉谦都先知道。
现在他更确定网上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做的。
有意思。
“想让她坐牢吗？”
周从瑾把手里的那瓶热牛奶递了过去。
明仪没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相信法律，做错事才会受罚。”
出门的明仪换了身斜肩的真丝长裙，飘带从肩头垂下来，那头长发半扎着，珍珠耳环点缀在小巧的耳垂上。
珍珠的莹光都不及她肤色的透白明润。
周从瑾就喜欢她这股劲儿。
人装的越淡越纯，下手越狠越果断。
“她砸你的门，欺负你，肯定被吓到了吧。”
周从瑾睁着眼睛说瞎话，握住了明仪的手，把那瓶牛奶放到了她的手心。
“欺负你的人就该付出代价，我帮你让她更惨一点儿，给你出气好不好？”
他贴在她的耳畔，说完，还伸手拨了下她耳垂上的那颗珍珠。
手中的牛奶瓶不算很烫，是温热的，明仪没有挣扎。
周秉谦走进来时，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