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没有手吗？
周秉谦的目光犹如实质，而明仪此刻的位置，正对着他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遥遥相撞。
他的眼底沉沉一片，下颌冷硬，明仪不躲不闪，拿着毛巾的手还继续，沿着宗叙的脸往下擦拭着。
“明秘书怎么不说话？”
宗叙是背对着那个方向的，所以没看到周秉谦。
尤其宗叙此刻心里还在思索。
那个疑影又浮了上来。
在车上时手机响的那一声，真的只是巧合吗？
“谢谢总裁关心。”明仪开了口：“我还好，没有身体不舒服，只是…”
她的目光看向了他身后的某个方向。
宗叙意识到什么，转过了身。
是周秉谦。
所以她刚刚手抖是因为看到了周秉谦吗？
日光刺眼，明仪的视线扫过这两个男人。
一个m&m更大一些，一个屁股更翘。
也不知道那个…
谁更胜一筹。
“蔡董。”
周秉谦脚步不疾不徐走上前，目光扫过那道纤细的身影，那一眼没有多余情绪。
收回的视线转向了刚刚打完电话的蔡董。
“周总，这么巧吗？”蔡董收起手机，和周秉谦客气的握手：“周总也会到这边来打球吗，之前倒是没遇上过？”
周秉谦：“偶尔会来。”
“那不如一起打一局？”蔡卓原本只是客套，没想到周秉谦会答应下来。
“乐意奉陪。”他伸手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杆。
炭灰色的套装衬得肩背宽挺，腰线收得利落，高大的身形在光下拉出狭长沉暗的影。
纯黑的哑光皮质手套包裹着的指腹，正摩挲着球杆橡胶握把。
蔡董只当不知道两人是竞争关系，看向宗叙一眼：“小叙也来一起吧，周总不介意吧。”
“不会。”周秉谦眉眼半垂着，单手虚搭在球杆顶端。
金属杆尖轻点翠绿草坪，陷压出一道深深地草痕。
宗叙想了想：“那不如玩儿配对赛，我和明秘书一组，蔡叔就和周总一组。”
明仪闻言诧异一瞬，看向宗叙。
但转念又觉得这样也正合她意。
……
日光斜斜下坠，把草坪染成暖金色。
周秉谦双脚分开，握着球杆，小臂凸起的青筋蕴藏着爆发力。
“啪”一声清脆闷响。
杆面精准撞击球面，白色小球腾空而起，高高掠过沙坑上空，划出一道舒展漂亮的抛物线。
他的目光朝一侧看去。
明仪深吸了口气，风吹动她束起的长发。
她正专注地瞄准球面，挥杆，收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蔡董忍不住赞叹，眼里满是意外，“小叙，看不出来你这个秘书这么厉害！
宗叙笑了笑：“我也没看出来。”他望向明仪。
周秉谦收回视线，好似无动于衷，只是下一杆球打的更加凶猛。
一局结束，蔡董和周秉谦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明仪把球杆交还球童，胸口微微起伏着，指尖因为长时间握杆泛出一点浅白。
“还好吗？”宗叙问。
明仪摇摇头：“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宗叙从她手里接过手套：“去吧，认得路吗？”
“嗯。”明仪客气的朝蔡董笑了笑，视线触及周秉谦时顿了顿：“我先失陪。”
说完，明仪转身小跑着离开了，马尾一甩一甩的，裙摆微荡，像是石子落入水中溅起的阵阵涟漪。
宗叙移开目光。
“你想做什么？”周秉谦同样在看，但也只能他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宗叙好脾气道：“如果你是指明秘书，她是自己来应聘的，通过合规程序拿到的offer。”
周秉谦闻言盯着他，片刻后，走向了蔡卓。
宗叙垂下眸，这时，口袋里熟悉的振响又一次传来。
〔老公，你让那个女人碰你了，你让她帮你擦汗，你还看她，看了好几次，你是不是看她漂亮！〕
宗叙没想到这次的第二条短信会是一张照片。
那是女人的腿。
被蕾丝吊袜包裹着，跪坐在地毯上，正对面是一面镜子，雪软白腻的大腿肉交叠，一直没入…
〔老公，我也很漂亮的，你看我，我什么都给你看。〕
宗叙盯着那张照片，喉咙一阵干涩，应该是刚刚打球出汗的原因。
叮——
〔老公，人家也想看你的，臂肌胸肌腹肌背肌肌肌都可以。〕
宗叙微微眯眼，摘下了手套。
他回复：〔贪心。〕
〔那我多选一，老公，我这次先看最后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