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亲兄弟也是不一样的。
周从瑾厨艺更刁钻一些。
比如他颠勺的时候喜欢开大火,把菜高高抛起。
说是爆炒出来的更好吃。
结果明仪吃完就开始不舒服,周从瑾又说他大学是学医的。
打退烧针是基本功。
但明仪不太相信,坚持要去医院。
医生说要输液,明仪当时就腿软了。
打针挨一下就好了。
输液要一直看着那个针扎进血管里,维持几个小时。
明仪晕针。
看一眼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人抛起来,又重重落下。
两眼泪汪汪。
周从瑾抬起手摸了摸她因为怕打针出冷汗湿漉漉的发丝。
“完了…以后怕是得一直被你吃的死死的,白天是,晚上也是,我长这么大就没有挨过巴掌。”
“只有你。”
明仪反应了下,才听出他是在开黄腔。
“真的吗?我以为你嘴这么贱,没少挨毒打呢?”
周从瑾闻言哼笑一声:“当然是真的了,撒谎的小孩子,鼻子会长长的,而我从小就不撒谎,所以…”
他用手捏住了明仪的鼻尖。
“长的是别的地方。”
话落,明仪就又给了他一个爱的巴掌:“我要看电视,你出去。”
输液的人想听点儿声音。
周从瑾摸了摸她的手:“想看什么片子?”
他打开了对面墙上的电视。
音量很大。
以至于两人听不见彼此的声音,反而说的更大声。
“宝宝。”
“**。”
电视机上正播放着广告:“三年六班,李子明,李子明同学,你的妈妈拿了两罐旺仔牛奶在门口等你!”
周从瑾瞥了眼电视:“我也想喝旺仔牛奶。”
那句经典的广告词:“你旺,我旺,大家旺!”从电视机里传出。
周从瑾忽然笑出来。
“你笑什么?”
明仪不明所以。
周从瑾却靠过来,贴在她耳边:“旺…旺旺!”
明仪一脸疑惑,他却笑抽过去一样,莫名兴奋。
“宝宝,你也叫一声我的名字呗!”
“说出我是谁,说啊,现在*你的人是谁。”
明仪快要烦死了,周秉谦做起来话很少,这家伙话却这么多。
“你是狗行了吧。”掌心拍他胸口:“刚刚不还旺旺的吗。”
周从瑾又爽了:“那我下次把猫耳,换成狗耳朵。”
……
日出时。
明仪总算打完了点滴,医生拔出了针,她让周从瑾送她去了公司。
上班时间,宗叙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里。
“总裁。”
明仪今天的上衣是小高领,包臀鱼尾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荡开。
宗叙:“坐。”
办公室的门是合上的,明仪很坦然的坐下。
仿佛昨天下车时那个吻没发生过一样。
宗叙放下了钢笔:“昨天,在你家小区门外,有个女人拦我的车。”
“那个人你也认识,周秉谦带她参加过宴会,对方行为有些激进,我担心她会伤害到你。”
明仪想到了宋柚宁:“应该没事,我们毕竟是大学同学,又是室友。”
她垂下眼:“再说,她都已经抢走了想要的,没必要再来找我麻烦。”
“那也未必。”宗叙想到昨天离开时发生的事情。
宋柚宁当时是直接冲到了他的车前方,逼得他不得不停车。
宗叙降下了车窗。
宋柚宁在看见车里的男人,发现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后,愣了下。
心底松了口气。
但看出这个男人不输于周先生时,心底某些情绪又开始泛滥。
“我记得你,在上次的宴会上,你和周先生是朋友。”
“刚刚是你送明仪回来的,你是明仪的新男朋友吗?”
“那你知不知道她除了和你在一起,还在继续纠缠周先生?”
思绪回笼。
宗叙重新看向明仪:“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对你有敌意。”
“总裁不是会上下班接送我吗?”明仪眼睛明亮,歪了下头:“她还能做什么?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吗?”
“就像抢走周秉谦那样。”
那双眼里有柔柔的信任,过于干净的眸子倒映着他的模样。
宗叙手指动了动:“我和他不一样。”
“嗯。”明仪点头:“我知道你们不一样。”
“因为你是假男友,真老板。”
说完明仪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老板现在还有别的指示吗?没有的话,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