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句话啊!”
周从瑾昨晚穿着男仆装巴巴等了一宿,他右眼皮一直在跳。
果然大事不好。
“周秉谦,你别摆出这副死样子,我可不信你真的放下了!”
咣当一声,周从瑾双手拍在办公桌上,盯着还在看文件的周秉谦。
但实际上那一页迟迟都没有翻动。
其实昨天哪怕答应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周秉谦心里依然怀有希望。
可是也才一夜。
她就和别人领证了。
她成了别人的妻子。
“不行,这个婚礼绝对不能办成。”周从瑾还在喋喋不休:“哥,你也是没用,生意场上赢了姓宗的又怎么样,结果老婆不还是被抢走了。”
“那个宗叙也是奸诈,宗老爷子病危,就借机把人给拐走,贱人。”
周从瑾其实才是那个从来没有见过光的。
他还感觉自己可以猥琐发育一下。
等到大哥和宗叙斗的两败俱伤,他再偷家。
结果现在鸡飞蛋打。
老婆没了。
“贱人宗一定是故意的。”周从瑾破防的更厉害。
他还有很多能让她舒服的玩法。
姓宗的能做到他这样吗?
“我不会放弃的,反正结婚了也能再离婚!”
只要锄头挖的好,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你说什么?”周秉谦在沉默很久之后,忽然开口。
但没等周从瑾回答,他就合上了文件。
“出去。”
“你负责的AI扩展项目完成了?现在是工作时间,回你的办公室去。”
周从瑾着急忙慌的来,骂骂咧咧的离开。
办公室的门咣的一声被甩上。
Mia捂住心口,深吸了口气,才敲门进了办公室。
“周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有合同和聊天记录为证,宋柚宁的经济罪跑不掉。”
下药未遂,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最多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资本家的心都是黑的。
周秉谦不可能放过一个对明仪心怀恶意的隐患。
“知道了。”
介绍给宋柚宁的那份工作,现在发挥了最后的作用。
经济罪数额巨大,最低能判二十五年。
周秉谦微微向后靠在黑皮座椅里,冷隽的脸庞透着凉薄和与生俱来的倨傲。
“Mia。”
“周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Mia恭敬的站在一旁。
周秉谦闭上眼睛:“我要结婚,戒指,婚礼,要尽快安排。”
Mia傻眼。
但她还是没有问,反正老板吩咐什么,她照做就是。
“戒指的尺寸…”
“你知道的。”
Mia懂了。
除了明小姐,还能有谁呢?
……
傍晚。
暮色浸染,暖黄的灯光铺满客厅。
宗叙刚把明仪送回来,车子就停在楼下,他陪她进了门。
玄关处,明仪看着宗叙低头打开鞋柜去拿拖鞋。
她忽然拉住他的手:“同学会上 我被下了药,是周秉谦救了我,帮我找了医生。”
宗叙动作顿了下,屈膝蹲了下来,抬头看她。
“我很高兴我的新婚太太,能和我坦白。”
他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掉了高跟鞋,换上绵软舒适的拖鞋。
明仪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那你没有别的什么要问的吗?”
“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宗叙反问,拉住她走到沙发边,明亮的灯下,他眼皮下方的疲惫格外明显。
“你不说,我可以等,等到你想开口的时候。”
宗叙抱着人坐在沙发上,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彻底放松下来。
他将要失去一个家人。
但今天又多了个家人。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明仪听到他问。
他脸颊依偎在她颈侧,唇几乎是贴着她跳动的脉搏。
“城堡婚礼吧。”明仪抬起腿,双腿放在他的大腿上。
宗叙顺势把人抱坐在了身上。
“还有呢?”
“嗯…还要盛大。”
“好。”宗叙感觉到了一丝困意,但他还不能睡。
公司那边还需要他。
爷爷那边他也得去看着,还有婚礼。
他会尽可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累的话,去房间里吧。”明仪捏了捏男人的耳朵:“休息会儿,不然身体怎么吃得消。”
“就这样抱会儿就好。”
宗叙大腿动了动,把头靠在明仪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明仪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