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暗。
客厅也只有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商靳言拿着杯子往厨房走,路过客厅时,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在那里?”
话落,商靳言就听到一声很轻的惊呼声。
他看过去,只见冰箱旁蜷缩着一道身影。
“姐…姐夫。”
明馨转过了头,嘴角还挂着面包屑和牛奶渍。
“是我…我饿了,就下来找点儿吃的。”
十九岁的女孩,穿着宽大的T恤,下衣失踪。
两条细白的腿局促的并在一起,蹲着,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仰着头看过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儿。
“姐夫,是姐姐又不舒服了吗?”
明馨不知道,作为医生,尤其是手术室里的主刀医生。
一个哪怕赤身裸体站着的人,在他眼里也和猪肉没区别。
“嗯。”
商靳言没说太多,走进厨房,用水壶烧热水。
明馨低着头,厚厚的刘海用发夹别在两侧。
她站在那里,想说些什么。
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男人经过时,她闻到了一股味道,其中还混合着姐姐身上的香水味。
猛然的。
耳边又响起刚刚在门外偷听到的那些声音。
明馨脸颊又烧了起来。
“我…姐夫…我先回去了。”
她把没吃完的面包放了回去,扭头就跑。
商靳言偏头看了眼。
想到妻子的那双眼睛。
从前他没有留意过,这个小姨子的眼睛和妻子有些像。
吧嗒一声。
水烧开了。
商靳言先在杯子里倒了凉白开,然后又兑了热水。
温度刚刚好。
商靳言拿着杯子往回走,再一次经过走廊时,斜对面的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商靳言握着门把手的动作顿了顿,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把声音关在了门外。
大概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
明馨湿着头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紧闭着的卧室门。
……
“怎么这么久啊?”
明仪还躺在枕头上,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了过来。
商靳言走到床边:“碰到了你妹妹。”
“你和她聊天了?”明仪直起身,被子下滑,露出鲜艳的吻痕。
商靳言把杯子递过来。
明仪没接。
“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被她拉住了手,晃来晃去。
也跟着晃来晃去。
“快说啊,你和她说了什么,我不喜欢你和她说话,我…唔…”
声音忽然变了调。
商靳言手没闲着,嘴也没闲着,仰头喝了口水。
“不是口渴吗?”
“闭上嘴,不怕水流出来吗?”
明仪喝了两大口水,唇瓣莹润,泛着水光。
咚咚咚咽下。
“靳言~等我们回去,你穿白大褂给我看好不好。”
商靳言高挺的鼻骨正卡在她胸口,闻言头都没抬。
“想被医生打针?”
“什么嘛,你是主刀医生,又不是急诊打针的。”
明仪感觉有点儿痒,开始乱扭。
商靳言把人固定住,太晃了。
“打针是医生最基础的技能,商太太。”
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商靳言把人抱了起来。
“明天我们回去后,还是让你妹妹住在酒店里吧。”
明仪故意反问:“为什么呀?难道刚刚…呀!”
混血是真德*。
明仪失神时这么想着。
“你不是西医吗,怎么还…”
“还什么?”
商靳言把妻子乱动的长发控在掌中,力道不轻不重。
明仪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好奇,西医也会像中医一样,熟知人体的穴位,能精准找到穴位吗?”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靳言,你说我要不要也去学习一下,我今天刷视频时看到有一种职业,很有意思。”
“什么职业?”
明仪低头寻找焦点:“观乳师,需要考证的,我觉得我应该挺有天赋。”
商靳言不说话了。
“你说嘛,靳言,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商靳言随口嗯了声,低头又亲住了妻子的嘴巴。
从唇齿相依的缝隙里,把舌头塞了进去。
明仪没空说话了。
……
“这么快就要走啊。”
第二天早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