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适感。
他没感受过。
但他感.过。
商靳言很早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来一个花瓶,摆放在书房里。
他试过用那个花瓶插花,也试过用它来装水。
“妈,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商靳言”看向“明仪”,深情款款,搂着妻子。
“不用调监控,我相信我老婆,她一直很尊敬你的。”
高兰芝快被气死了:“我是你妈,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受了委屈躺在病床上,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心向着你媳妇?”
“我一定要监控,你这媳妇何止不尊敬我这个婆婆,她简直…”
一想到被骂是鸡,是傻逼,高兰芝就心口疼。
“你要是不给监控,我就报警,说儿媳妇要杀我,害我从楼梯上滚下来。”
这话其实也不算百分百谎言。
但明仪还是委屈。
可她现在是顶着商靳言的脸,对高兰芝的杀伤力简直翻倍。
“妈,我就问一句,你去我家里想做什么?你要是不去我家里,能受伤吗?”
“我是不是也能怀疑你故意从楼梯上滚下来,只想用苦肉计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
明仪觉得她现在已经是一名优秀的鸡长了。
她适应的很好。
商机也一直都待在左边。
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允许。
她必须要展示一下如何甩螺旋桨。
王牌飞行员发射。
“你说我故意摔下去?”高兰芝看着眼前的儿子,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滚落:“你就是这么想你妈我的吗,靳言,妈妈可都是为了你好。”
“你是为了你自己。”
商靳言其实差不多能猜到母亲趁他不在来家里是想做什么。
无非又是催生。
“我和我儿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高兰芝死死盯着“明仪”。
也是这时,病房的门被咚咚敲响。
是商肇卿来了。
他带来的还有一个消息。
“别墅的监控是坏的。”
商肇卿说着深深地看了眼“明仪”,下一秒,就被“商靳言”挡住了视线。
“爸,你怎么和妈一样,不经允许就闯进我们家里。”
“商靳言”失望的摇头。
“我知道了,就因为那是你送我们的婚房,所以就能随便进去,毫不尊重我们。”
“谁知道监控是真的坏了,还是你想包庇妈的恶行,你们太过分了。”
许久没说话的商靳言,感受到了妻子的委屈和愤怒。
他握住了她的手。
不对。
是自己的手。
“妈,是不是你先动的手,要打我?我躲了,你才摔下楼梯的?”
“那不就是被你害的吗?”高兰芝对儿子伤心,对儿媳妇就是厌恶了。
“那您的意思的,您打我,我还不能躲了?”
商靳言这话问出口,一旁的商肇卿皱起了眉。
高兰芝看了眼丈夫:“肇卿,你不知道,她还拉着儿子避孕,明知道我们有多着急抱孙子。”
轰的一下。
商靳言看向妻子,那些避孕套都是他买的。
但偏偏此刻明仪顶着他的脸,却没有为自己辩解。
“靳言,你妈说的是真的吗?”
父母还在追问。
商靳言在这一瞬间,生出了想离开的念头。
然后高兰芝夫妻俩就看见,他们的儿子乖乖的被儿媳妇拽着离开了。
“靳言,你们去哪?”这儿子不能要了,高兰芝恨不能再晕过去。
商肇卿也沉了脸。
“让他们走,我会把他们的卡都停了。”
商靳言虽然主业是医生,但副业也有自己搞搞投资。
但终究还是不能和家族企业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的。
“老公~”
出了医院的明仪,停下了脚步。
“爸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停卡之后再带回去一个私生子,故意让你这个大少爷吃吃苦头,然后你就幡然醒悟。”
“你要抛弃我,回去娶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了,你们一胎七宝,或者生双胞胎?”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商靳言是坐救护车来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明仪的手机。
“我们打车回去吧。”
明仪的手机是需要密码解锁的。
“可我现在是你,好像还不能下班吧,而且我还要等刚刚的病人做完检查,再给他看一看。”
“看什么?”商靳言握紧了掌心的手,然后发现包不住。
距离灵魂互换结束还有半个小时。
“怎么不说了,看什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