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哭过,累过,爽过。
也不是没吃过夹心饼干。
但这种影院里的还没有过。
荧幕上女鬼在飘来飘去,就像她的裙摆。
昏暗的影厅,只有前方巨大的光幕投射出忽明忽暗的影,在观众脸上来回晃动着。
座位一排连着三个,明仪被夹在中间,脸朝向一侧和丈夫接吻。
商靳言是微微倾身,一手轻轻搭在座椅靠背上,将她半圈在自己的范围里的。
“唔!”
明仪手指紧了下。
“怎么了?”商靳言微微松开她的唇。
明仪眼睛湿漉漉的,软趴趴倚在他怀里:“没怎么,就是你亲的我…”
“很舒服。”
隔壁的孟弋宵竖起耳朵,听见了这句话。
帽子下的眼睛转了转,回忆着电影里学的知识。
用尽毕生所学。
明仪轻轻哼了声,手隔着衬衫贴着商靳言的胸口。
大子这么奶。
“靳言,你再亲亲我。”
电影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女鬼不是眼睛里流血,就是嘴巴里流血。
到最后都是人为,血其实也是番茄酱而已。
不过这里没有番茄酱。
只有腐乳酱。
“好吃吗?”
明仪抬起头:“我今天唇膏味道,是香草味的。”
商靳言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唇瓣上,微微低头。
明仪笑着后退,然后在他顿住时,又亲上去。
商靳言顺势用手摁住了妻子的后脑勺。
他吻得并不急切。
每个人其实都会有各自亲吻的小习惯。
孟弋宵在一旁暗暗咬牙。
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蹭着肌肤,想引起姐姐的注意。
明仪确实分神了一下,伸手去推商靳言的肩膀。
可商靳言却勾住她的手,五指插入指缝紧扣住,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孟弋宵变成了吉吉国王。
他装作看电影的样子,面对着正前方,手肘却一直在动。
很突然的,明仪膝盖上的西服外套滑了下去。
“靳言…衣服…”明仪声音都变了调,格外娇柔软绵。
商靳言贴了贴她泛红的脸,弯腰去捡衣服。
结果有另一只手同样拿起了衣服。
商靳言朝这边看过来。
是坐在妻子另一边那个戴着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人。
“谢谢。”
有一瞬间,商靳言觉得那双眼有些眼熟。
但是对方已经收回手,压下了帽檐。
“不客气。”
孟弋宵变了语调:“就是…你们能不能别再亲了,影响到我看电影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紧张。
明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够厚颜无耻的了。
可这小奶狗比她更厚颜无耻。
不对。
厚乳无耻。
毕竟清纯背带裤,里面可是黑色渔网衣。
“靳言,都怪你亲的那么用力,都打扰的别人了。”
明仪拍了下商靳言的胳膊,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好在这时候电影也结束了。
影院的大灯骤然亮了起来,刺目的白光让一切无所遁形。
商靳言看了眼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听声音很年轻。
“抱歉。”
他很礼貌的道歉,如果是从前,商靳言也不会这样在公共场合就亲。
“我们走吧。”他又低头看了看妻子,环着人起身。
“诶呀~”明仪踉跄了下,商靳言稳稳把人抱住。
“怎么了?”
“还不是你…”明仪瞪他一眼:“亲的我腿都软了。”
隔壁竖着耳朵的孟弋宵,耳根通红通红。
姐姐也不是毫无反应的。
……
走出影厅。
商靳言几乎是半抱着明仪。
孟弋宵把鸭舌帽又往下压了压,口罩依旧戴着,混在人群里不远不近跟在二人身后。
“只拿了手机出来的吗?”
商场的电梯往下降,商靳言好像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背个包?”
“不想背。”明仪晃了晃手机:“拿个手机就足够了啊,什么不都能花钱买吗,难道你嫌我花钱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商靳言没有再追问。
可直到离开商场,上了车,妻子似乎都没察觉到他不舒服。
她还在看手机。
孟弋宵:〔姐姐~你刚刚试了没有?〕
孟弋宵:〔姐姐不理我,不会是又在和姐夫亲亲吧「小狗伤心」〕
孟弋宵:〔我啃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