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跟你的主人一样,把毛染成黄色的。”
明仪对着鹦鹉指指点点,然后收起了那枚戒指。
门外有两道脚步声在靠近,她看过去,看见了跟在商靳言身后的管家。
“小仪。”
管家先生叫了声,那只鹦鹉就飞了过去。
明仪看向商靳言:“怪不得这鹦鹉飞到我们家,它和我有缘,连名字都这么像呢。”
“打扰了,先生,太太。”隔壁管家的任务完成了。
他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候,那只鹦鹉又开始唱了。
“终于我做了别人的小三~当你依偎在他的胸怀~”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明仪捂嘴:“靳言,这只鸟居然会唱这么多歌,好聪明的鸟啊!”
商靳言胸口有种怪异的感觉,或许男人也有第六感。
他看着那个管家带着那只鹦鹉离开。
心里在思考一个问题。
隔壁住的人是谁?
“你喜欢那只鹦鹉?”商靳言坐回到了餐桌前,夹了一个虾饺喂到了明仪嘴边。
“那只鸟吗?”明仪张嘴,声音含糊:“我为什么要喜欢那只鸟。”
“那是别人的鸟,我只喜欢靳言你的。”
商靳言纷乱的心像是被注入一定强心剂。
他发现自己爱上妻子对他时不时的挑逗。
“那只鹦鹉很大,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鹦鹉。”
“那又怎样?”明仪支着下巴看过来,手落在他的大腿上。
“攀比心理就像积极,每个人都想比一比觉得自己最强。”
“但是靳言…”明仪拍了拍:“我觉得你最大就好了。”
“天大地大,老公最大嘛!”
商靳言有点被那句话震惊到,但妻子这张嘴好像说出什么话都不意外。
偏偏他此刻居然感觉到了被安慰。
商靳言握住了妻子的手,刚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她手指上多出的戒指。
他很确定刚刚还没有。
“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尺寸似乎不太对。”
那戒指一眼就能看出是男戒,套在明仪的大拇指上,都还有余量。
“你说这个啊。”明仪取了下来:“这是我逛街的时候,买来想要送你的啊。”
“靳言,惊不惊喜?喜不喜欢?”
她说着握住他的手:“来,试试看尺寸合适不合适。”
原来是送给他的。
商靳言越看越喜欢,戴在手上尺寸也差不多。
其实他之前因为经常要给病人做手术,婚戒都不怎么戴。
商靳言看向妻子的手。
她的婚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取了下来。
“怎么了,靳言,你不喜欢吗?”
“没有。”
商靳言回忆过往,越来越觉得自己对妻子太疏忽。
“下周日有场拍卖会,我们一起去吧,到时候喜欢什么,都拍下来。”
妻子眼睛亮了亮,然后又变得犹豫,盯着他看。
“别人都说男人在外面偷吃后,会补偿自己的老婆,靳言,你不会…”
“不会。”
商靳言反握住她的手,把人拽进了怀里:“我不会的。”
“它只认你。”
……
“什么?你把我的戒指给了他?”
别墅后花园栽种有月季,绣球,院子被低矮的木栅栏包围着。
再外层是高大的香樟,银杏层层叠叠,还有灌木与花丛错落点缀在两侧。
最关键的是,这一片是监控盲区。
“你怎么能把我送你的戒指给他。”
晋厌一个仰卧起坐起身,明仪拍了他一下。
“可以激动,但别激动。”
“戒指你不是送我了吗,还那么会挑选时间,既然你想要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
晋厌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又看:“好,你说的贯彻到底。”
明仪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那只鹦鹉呢,靳言说那鸟很贵的。”
“怎么?你想把我的小仪也送给他吗?”
晋厌冷哼了声,越想越不爽:“给钱,戒指,让他给钱。”
“你怎么这么抠呢?”明仪捏住了他的脸:“手指头会扣扣就算了,怎么花个钱也这么抠,你都这么有钱了。”
这是夸他?
晋厌闷头抱住人又开始做仰卧起坐:“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是不是只有被发现了。
才能离婚。
“这种时候你说这个可真扫兴。”明仪随手摘了一朵花。
揪掉一片花瓣,送到了晋厌唇边。
“这张嘴还是别说话了。”
一阵风吹过来,晋厌哆嗦了下,那片花瓣贴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