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失失德?
明仪笑了,拍了拍臭弟弟的脸:“让我瞧瞧你的少男心有多脆弱?”
“姐姐想怎么瞧?”
孟弋宵把脸贴紧她的手心,蹭了蹭。
“姐姐的手心好温暖。”
明仪就站在床尾,占据高位:“姐姐我本来就要来给漂亮弟弟送温暖,给你买套房,但现在钱不够,只买了套。”
孟弋宵眨眨眼,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里有星光。
“那姐姐给我套上。”
明仪推了他一把,坐了下来:“你这小黄弟的人设可真是屹立不倒。”
“那姐姐缺人设吗?”
“你够了哦。”明仪啾啾啾了几下:“小心我拒收你这个礼物。”
“姐姐舍得吗?”孟弋宵歪了歪头,俯下身把脑袋靠在了她的腿上。
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姐姐,我今天刚满21岁,身高188,身长19,家里独子,我爸是大学教授,我妈在政府部门上班,我没有很多钱,就只有几栋楼收租。”
“我也不像姐夫,那么年轻就是主刀医师了,我笨笨嘟,本科读的是临床医学,研究生读的是外科学,乳腺外科方向…”
“我们小笨笨还是研究生呢!”
明仪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
可能是因为头顶的吊灯,孟弋宵眼泪浸透出水光。
“姐姐,几几年的?”
“年就去洗洗。”
明仪低头时,发丝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扫在他的脸上。
孟弋宵抬起头,用鼻尖去触碰发尾:“姐姐,你好坏,但我好爱。”
“姐姐,我的研究生成绩还不错,姐姐要试试吗?”
明仪摊开手,向后撑去。
孟弋宵红着脸,腹部核心力量是真厉害,就这么探起了头。
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
……
另一边,长宁西郊别墅。
王妈扶着高兰芝上了车,商靳芙魂不守舍的坐在一旁。
“大少爷,我也跟着一起过去吧。”
王妈照顾高兰芝几十年了,她不太放心。
商靳言还站在车外,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王妈,你就别去了,留下来,把客厅那些呕吐物擦干净。”
“还有,我卧室里不干净的东西和人,清理干净。”
这话让整个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本就脸色煞白的高兰芝此刻更是面无半点血色。
商靳芙战战兢兢,低着头不敢说话,装鹌鹑。
“你都知道了,靳言?”
高兰芝曾经算计过婆婆,和其他豪门太太相比,她还算家庭幸福,夫妻和睦。
老公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儿子没有养在身边。
打小就被公公抱走了。
可是儿子很孝顺,女儿也算听话,但就在刚刚。
听话的女儿未婚先孕,孝顺的儿子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甚至是可怕。
车子一路行驶到海市和睦家医院。
是距离西郊檀宫别墅最近的医院。
孕检其实不算繁杂,但医生也很少见这么大年纪的孕妇。
高兰芝尽管全程保持着体面,脸颊却也有些发热。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告诉商肇卿。
人来的也很快。
高兰芝一看到丈夫就哭了,她不想生。
以她现在的年纪和身体情况,如果生下这个孩子,不是要她半条命吗。
“兰芝,结果出来了吗?”
商肇卿揽住了高兰芝的肩膀。
其实。
他们的夫妻生活已经不算频繁,可能一个月有一次。
也就是那天。
那么几下,就怀上了?
商肇卿恍恍惚惚,这些天被公司的事情搞的身心疲累,此刻又觉得自己好像还不算很老。
他都还能让老婆怀孕。
“靳言呢?”
商肇卿问。
高兰芝指了指:“又去给他媳妇打电话了。”
商靳言这次打的是视频通话。
彼时的另一边。
迪士尼乐园酒店里。
低山臭水遇知音的两人碰在一起,可不是炸了个水坑,发了大水。
十分钟前。
“姐姐,你以前晚上喜欢盖被子睡觉吗,你觉得是被窝潮湿舒服。还是被窝*爽舒服?”
“干爽舒服吧。”
明仪觉得年轻人确实精力旺盛,话可真多。
“姐姐,我给你讲个脑筋急转弯吧,”
“从前有一只小鸟,它的窝在河边的树上,有一天风把鸟窝吹掉了,掉进了河里,河神就问小鸟,你掉的是这个金丝窝还是这个银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