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着他?”
商靳言又问了一遍。
晋厌也盯着明仪脸上的反应,仿佛只要她敢点头。
下一秒,就会让孟弋宵消失一样。
三个男人为小娇妻争风吃醋,小娇妻非常头疼。
“不是的,靳言,不是的…”
明仪握住商靳言的拳头,让他朝向自己。
“他有错,我也有错,你就没有吗,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我愿意的。”
她哭得实在可怜,泪眼婆娑,发丝沾湿贴在脸颊。
“是,我出轨了,但那只是因为我想要一个孩子,可你不给我。”
“你当然可以不着急,但是我害怕,我记得你爸爸说得,如果生不了孩子就要我们离婚,你妈妈也一直逼迫我,我不想失去你,我爱你啊靳言…”
明仪抽泣着:“可你现在来质问我,带着晋厌一起来堵门,让我难堪。”
她后退一步,松开了商靳言的手,又看了晋厌一眼。
“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开车撞我,一个…”
明仪摇摇欲坠的看着商靳言,捂住胸口。
“一个背叛我,还有脸表现出一副很爱我的样子,商靳言,你真让我恶心,你怎么能和明馨…”
她几乎脱力,靠在墙上,孟弋宵赶忙把人扶住。
“你和明馨,在我们的床上,她还穿着我的睡裙,裹着你的衬衫…商靳言…”
不知道怎么的,从被捉奸,到倒打一耙。
现在情况居然反转了,明仪颤巍巍的拿出手机。
“你有什么资格捉我的奸,商靳言,我要和你…离…”
话没说完,明仪仿佛喘息都艰难,脚下发软,突然倒了下去。
“姐姐——”
孟弋宵要吓死了,眼泪含着两泡泪,姐姐刚刚还在维护他。
“把她给我。”
“你走开,别碰姐姐。”孟弋宵瞪着商靳言。
晋厌拾起了明仪的手机,看完那几张照片,直接就一拳砸了上去。
“你敢背叛她!”
商靳言躲开了那一拳,同样回敬一拳,然后一脚踢在了孟弋宵胸口。
接住了软软倒下的妻子。
“你要对姐姐做什么?”
“如果想让她出事,你们可以继续阻拦我。”
……
仁济南院。
急诊室里灯火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四周,做完全套检查后,商靳言拿走了报告单。
造血功能严重受损,病情急剧加重,现在唯一的救治办法,就是骨髓移植。
所以必须尽快找到匹配的骨髓,进行手术。
商靳言的指尖攥得发白,眼底一片冰凉。
他主动联系了明馨。
三个小时后,南院三楼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商靳言,将药剂推进了明馨的手臂。
另一边的手术台上,明仪安安静静的躺着。
冰冷的无影灯悬在手术台上方,器械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商靳言做过无数场手术,救过许许多多的病人。
那时候他是从容的,冷静的。
而现在他只能凭着意志力,逼着自己保持冷静。
握着骨髓穿刺针的手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妻子的脸在手术室低温的环境下,苍白的让人害怕。
但他不允许,绝不允许病魔带走她。
她还那么年轻。
此时的商靳言,已经无暇去思考,为什么这次情绪激动下,两人没有发生灵魂互换。
……
半个月后。
明仪终于重新见到了太阳。
一身白大褂的商靳言抱着妻子坐在轮椅上,推着人在散步。
“商医生。”
路过的医生朝商靳言打招呼。
这段时间里,医院的医生护士几乎都认识了明仪,知道那是商医生的妻子。
知道商医生很爱他的妻子,这些天一直亲力亲为的照顾。
连手术都是亲自操刀的。
只不过可惜的是,商医生好像要辞职了。
院长都在极力挽留,可商医生给出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人家要继承家产,还要照顾妻子,当医生太忙了,没办法好好照顾妻子。
于是年轻的小护士们都很羡慕明仪,有个爱她的丈夫,还是个钻石王老五。
“你这么演戏不累吗?”
明仪坐在轮椅上,抬头看了看天空,伸出手指,太阳的光从指缝间泄露。
下一秒,她的手被商靳言包裹住。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小仪,那些照片,是我妈想算计我,但没有得逞,我没有碰过明馨,她是故意发给你的,想刺激你,想我们心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