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哑铃卧推十分要求手臂的力量。
36D的重量一点都不轻。
“怎么不说话,够大吗?”
明仪继续在搓衣板上的搓,衣服都出水了。
一股香气飘来,应该是洗衣粉的味道吧。
纪云朔仰躺着,双臂伸直向上,握着手中的两个哑铃。
累的额头都出了汗。
“够大。”
他掌心也出了汗,被哑铃上凸起的螺丝硌了下。
他顿了顿,拧了拧螺丝。
明仪轻笑了声,起身,擦了擦他腹肌上湿哒哒的汗液。
“现在不练手臂了,我们来练腰腹吧。”
她屈膝跪在瑜伽垫边边,按在他的小腿,压住不让他借力。
纪云朔手心空了。
掌心握了握,他居然有些恋恋不舍。
感受到压在小腿上的柔软,纪云朔腹部收紧,上半身抬起,视线直直撞进明仪的眼底。
明仪手指动了动,灰色运动裤被汗渍晕湿了。
“仰卧起坐你能做几个,就奖励你,啵啵。”
纪云朔闻言,目光下意识落到她的唇上。
肉乎乎的,粉嫩嫩的,看起来就很好咬。
“裴闻渡知你来找我咩?”
他说着猛然起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交缠。
“咁甜?”
纪云朔下意识舔了下。
明仪把他推倒回去:“刚刚小纪动了,所以不算数,重新来。”
纪云朔大口呼吸着:“唔然你别控制着我腿,换个控制好了。”
真系疯了。
可刚刚真是好甜,纪云朔盯住那抹唇,吹起额前挑染的灰白发丝,再次起身。
“一个。”
明仪帮他数着,可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纪云朔开始不满足。
“唔做了。”他拉住了明仪的手:“换一个,做臀桥。”
他屈起双腿,脚掌踩实垫子,腰腹发力向上顶起,腰线瞬间绷紧。
“上嚟。”
“上哪?”明仪俯身靠近,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腰腹,气息拂过他下颌。
纪云朔喉结剧烈滚动着,伸手扣住她后颈,直接将人带向自己。
温热的唇瓣相撞在一起,呼吸灼热。
之后他不止带着她做了臀桥。
还教她如何深蹲。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猛地撕裂梦境。
纪云朔睁开了眼。
小纪朔大。
他想起梦里的36D,扭头把脸埋进了软和的枕头里。
另一边。
明仪也已经醒了。
窗外天光已经亮透,邓凯早早送来了早餐。
“肚子还有不舒服吗?”裴闻渡观察着明仪的脸色。
怎么一晚上,好像瘦了,小脸更白。
“我没什么胃口。”明仪摇摇头:“不想吃这小笼包。”
“我知道,这应该就是怀孕的反应,简称孕反。”邓凯压了压帽子,往嘴里塞了颗茶叶蛋。
明仪的目光落在他的帽子上。
光头蛋吃茶叶蛋。
“大家都是蛋,何必自相残杀呢。”
阴郁小明嘀嘀咕咕。
“你想吃蛋?”裴闻渡只听清楚了什么蛋。
明仪眼睛咕噜噜转了圈:“嗯…我想吃爱心煎蛋。”
“你亲自煎的。”
裴闻渡顿了顿:“那你等一会儿。”不能真把人饿瘦了。
说完,他就起身走进了厨房。
这间套房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明仪看着为她洗手作羹汤的顶流男神。
拿出了手机。
一旁的邓凯看了眼:“你拍可以,千万别乱发。”
“嗯嗯。”阴郁小明被教做事很不开心,于是吧嗒一声。
“我的筷子掉了,你可以帮我捡一下吗,我弯腰肚子酸酸的。”
邓凯闻言低头看了眼桌下,擦擦嘴弯下腰去捡筷子。
刚拿起筷子。
下一秒。
头顶一凉。
“啊,好一颗晶莹剔透,锃光瓦亮的光头。”
明仪慢吞吞惊讶着:“凯哥,你小心被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邓凯深吸了一口,直起腰:“裴闻渡,你老婆欺负我!”
“我没有。”明仪嘟嘟囔囔:“是关心你好不好。”
“你说我是光明顶!”邓凯也很想哭,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变成光头了。
他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半夜潜入了他的房间。
或者他得了什么绝症?
“那我换个?”明仪犹犹豫豫:“你不是光明顶,你是聪明绝顶?”
邓凯瞬间瞪圆眼睛。
干嘛瞪她,阴郁小明低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