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剧组的化妆间里，席雅正坐在化妆镜前做妆造。
她看向王莹，话没说的太直白，旁人也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只有王莹和席雅，以及助理豆豆知道。
“两千万，对方总算松口了，约了明天见面。”
王莹说的当然是那个医生。
当初收了钱给明仪做假孕检单的医生。
两千万，已经远超明仪当初给的钱。
实在是拒绝不了啊。
席雅勾起了唇：“我就知道，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
王莹点头表示认同，但也不忘提醒：“前几天花钱撤热搜，压新闻，已经花了一大笔，今天又大出血，我想着再给你接几个代言或者综艺。”
撤的热搜，当然是席雅那天假发被勾掉，露出光头的热搜。
那天的光头照已经全网刷屏。
席雅唇角压了下去，就因为光头照，她丢了一个好饼。
本来同期花正在竞争，结果她直接出局了。
王莹看席雅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关系的，我已经做了公关，就说你是为了演好角色才会剃光头，再买几个敬业的热搜，时间一久，等你头发长出来，就没人记得这事了。”
王莹的安慰有用，也没用。
席雅看着化妆镜里的几个人，化妆师头发很短，王莹也是短发。
只有助理豆豆有一头茂密及腰的长头发。
席雅越看越不顺眼。
“豆豆，我给你一笔钱，你陪我一起剃个光头好不好？”
……
半个小时后。
席雅化完妆走出了化妆室。
王莹陪在一旁，助理豆豆眼眶红红的帮两人撑着伞。
“闻渡呢？”
到了拍摄现场，席雅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两个男主演。
“是还没来吗？王莹，你去找导演问问。”
过了会儿王莹走了回来。
“雅雅，裴闻渡请假了去录制别的节目了。”
“不可能。”席雅皱了皱眉：“网上半点风声都没有，怎么这么突然，昨天闻渡还来拍戏的。”
“王莹，你去打听打听，找人问问。”
……
练习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却也压不住满室沸腾的气息。
落地镜占满整面墙壁，地板反光映出一群少年晃动的身影，鼓点强劲的舞曲在密闭空间里反复震荡着。
“请注意balance。”
纪云朔站在镜子前方，一身简约黑色休闲套装，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他指尖轻轻敲着节拍器，耐心纠正学员的动作和角度。
“明扬，刚才那一段的力度再沉一点，不要飘。”
“大家的眼神要随时给到镜头，再来一遍。”
少年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顺着下颌线滚落。
一遍又一遍，胯部随着节拍卡点，肩颈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律动绷紧，整齐划一的wave层层起伏。
明仪就坐在小马扎上，怀里抱着两只胖乎乎的小猪佩奇保温杯。
旁边还有吃了一半的小蛋糕，拆开的小零食，吸管上印着口红印的水果茶。
音乐再次从头响起，明扬喘着气，腰腹发力扭胯顶胯，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一个转头定点，他的目光和明仪对上。
明仪手指动了动，放下水杯，然后起身，走出了练习室。
明扬垂下眼。
“PD，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举起手，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纪云朔还在纠正其他学员的动作，闻言皱了皱眉。
“快去快回。”
练习室外是狭长的走廊，摄像头在通道中段，转角的储物间恰好是监控盲区。
密闭的空间，灯光偏暖，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金主妈妈现在命令你，抱我上去。”
明仪眼尾晕着浅浅的红。
明扬喉结猛地滚动了一圈，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抱起，放在旁边木质储物箱的桌面上。
百褶裙摆很短，丰盈的大腿肉在他指间溢出，落下一道道红艳艳的指痕。
桌面微凉，明仪坐在高处，刚好和他平视。
“明仪姐…”
“你叫我什么？”
明仪想到他刚刚做wave时，起伏扭动的腰胯。
“换个称呼，然后咬着衣摆，再做一遍wave。”
明扬总是很听话的，听话到明仪想使劲欺负他。
让他哭。
“妈沫。”
“乖，喂你呵呵扔。”
少年的手掌还带着跳舞后的滚烫温度，落在她的后腰，俯身落下吻。
明仪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摁，鼻尖蹭过他沾着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