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
帝国高中。
这里汇聚着顶尖的财阀子嗣,政要后代。
这里规则森严,阶级分明。
五大家族的继承人,更是这座帝国高中里无人敢招惹的顶级金字塔尖。
正午用餐高峰期,原本有序安静的食堂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五男一女走进了餐厅。
走在最中间的明仪身姿轻盈,柔软的长发披在肩头,白色制服衬衫搭配格纹短裙,气质温柔娇贵,是最标准的财阀千金。
她似乎在生气。
而崔旻太在哄小青梅。
“别生气了,我都问你叫欧尼了,给你买最新款的包好不好。”
崔旻太从左边绕到右边,明仪鼓了鼓脸:“西罗(不要)。”她推开他往前走。
结果迎面撞上一个女生,哗啦一声。
滚烫油腻的饭菜混合着浑浊的汤汁,泼洒在明仪干净洁白的衬衫前襟上。
“啊——”
白衬衫透出胸衣的蕾丝边,菜汤顺着衣料纹路蔓延开,大小姐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小脸气到涨红。
“对不起对不起。”宋雅月上前想帮明仪擦拭。
“你别碰我。”明仪惊叫一声。
一旁的暴躁小狗已经先一步踢开了人。
宋雅月踉跄着跌倒,被踹了一脚的腹部吃痛不已。
这一瞬间周围死一样的寂静。
宋雅月感受到了那些异样的目光,她想解释。
可是作为社会资助的优等生,哪怕成绩再好,在帝国高中也只是被财阀二代们欺负的对象。
宋雅月想着,忍一忍就算了。
“对不起,你的衣服多少钱,我赔你行不行。”
明仪听到这话都笑了:“赔?你赔得起吗?我这件定制衬衫,抵得上你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你拿什么赔?”
感受着那鄙夷的目光,听着周围议论的声音,宋雅月握紧了手。
她想起被霸凌到退学的同桌,他们是社会资助生,就活该没尊严吗?
就不能反抗吗?
“有钱了不起?”
宋雅月决绝的站了起来,她看着这几个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腐败的财阀继承者们。
“你们除了投胎比别人好,还会什么?!”
“靠着家里的资源和背景,只会仗势欺人,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只会啃老的米虫废物!”
话落的那一秒,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还好吗?”
最先出声的是权廷谟,他递了张手帕给明仪。
其实五个人里,阶级观念最重的人就是权廷谟。
在他眼里,宋雅月这样的底层蝼蚁,连被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愤怒,委屈,在他眼中都只是跳梁小丑的闹剧,廉价又可笑。
而脾气最为火爆的郑允赫,可没有什么不打女生的观念。
“她说我们是米虫?”
郑允赫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旁边路过学生手中满满的热餐盘,动作干脆又粗暴。
朝宋雅月砸了过去。
滚烫的汤汁兜头浇下,顺着发丝不断滴落,狼狈的污渍遍布全身。
宋雅月整个人呆住了。
具叙英却在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明仪披上。
“好了,不气了,看看,她现在比你还狼狈。”
“她也配和我比!”明仪扫了眼宋雅月,胸口的皮肤烫的难受死了。
不知道有没有被烫红。
一直冷眼旁观的车政一在这时候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又残忍的嘲讽。
“真是拙劣的手段啊。”
他看着狼狈又可怜的宋雅月:“故意冲撞,故作可怜,再装可怜博同情,想靠着这种方式吸引我们的注意?”
“底层人的攀附心思,还真是肮脏又低级。”
“既然这么不安分,不懂规矩。”车政一轻描淡写落下裁决:“那就给你发张红牌好了。”
在帝国高中,一旦被发红牌,就代表可以被全校所有学生处置。
没有底线,没有约束,无人会制止,无人会追责。
也是从那天起。
宋雅月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因为想要巴结五大家族的人很多,人性的黑暗也很多。
女生会打她巴掌,辱骂她,撕碎她的课本,把她关在卫生间里。
男生更过分。
就是这样一个阴雨天,电闪雷鸣,她被堵在体育馆里。
带头的是郑允赫。
“你用餐盘弄脏了她的衣服,都烫伤了。”
“西八,还敢瞪我!”
郑允赫把人踹倒,又嫌弃的抬脚在宋雅月的衣服上蹭去污泥。
“她就交给你们了。”
宋雅月躺在地上,被人摁着,看着郑允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