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宪宇的学校在狎鸥亭那边,放学时间,门口被各种豪车堵得水泄不通。
明仪降下车窗看了眼。
她坐在后排,权廷谟就在旁边,司机负责开车,另一位李秘书在副驾。
一路上,明仪拿着手机刷着画廊的邮件,就是不理人。
不理人就算了,还要时不时冷笑一声。
权廷谟侧过头看了眼妻子,拿出了一个戒指盒。
盒子打开,他放在了明仪腿上。
“赔罪。”
“莫吖(什么啦)?”明仪故作不在意的扫了眼。
那是一枚戒指,主钻是一颗浓彩粉钻。
真正让人屏住呼吸的是它的镶嵌方式——戒托由一整块玫瑰金镂空雕琢而成,藤蔓状的金属丝从四爪延伸出去,在戒臂两侧缠成细密的蕾丝纹样。
每一根线条的粗细不超过零点三毫米,却要承受住那颗粉钻的重量。
此刻首尔的落日余晖穿过粉钻,投下一小片暖融融的光斑,像一滴化开的草莓糖浆。
权廷谟从戒指盒里,拿出了那枚戒指。
戒圈内壁刻了一行小字。
明仪看他一眼,盯着那行字。
——영원히 너의 것!
永远属于你。
什么永远属于她?
权廷谟握住了明仪的手,把戒指戴了上去,他望着她,低头吻在手背上。
“现在有高兴点儿吗?”
财阀哄老婆的方式就是这么朴素无华。
明仪伸手对着夕阳转了转手:“我要集齐七龙珠,七个颜色的,这才一个粉钻而已。”
“好。”
权廷谟像是答应买个包子一样随意。
他把平板递给了副驾驶上的李秘书:“听见了?”
“橙色的找帕帕拉恰,红色的要缅甸鸽血,黄钻要浓彩的。”
“绿色要哥伦比亚无油钻,蓝色的选克什米尔,紫色找皇家紫钻。”
“那还差一个青色的!”明仪撇撇嘴。
看难不倒他,又道:“我还想去旅行,但是我要坐新的私人飞机去,机身要粉色的。”
“可以。”
权廷谟思考了一秒,想要一架粉色的飞机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秘书已经在快速筛选。
“太太,湾流G700,内饰全粉,座椅缝线用的是爱马仕皮料,太太看看喜欢吗?”
明仪扫了眼李秘书手上的平板屏幕。
“还行吧。”
李秘书:“好的太太,我这就下单。”
明仪活动了下腿。
就…1.㎝而已。
可谁让权廷谟本来就是男主。
明仪怀疑他本来就不止…I.8。
不久前办公室那会儿,简直每次都…戳…点…
“我还要养宠物。”
明仪又开始作了:“我要养企鹅。”
权廷谟闻言转过了头。
明仪轻哼:“不可以吗?”
权廷谟:“可以,我可以在南极科考站旁边买块地。”
还真养企鹅啊?
明仪见他答应的爽快,又犹豫了:“我听说,企鹅很臭。”
权廷谟看她纠结,不以为然。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情。
“先买地,养几只,空闲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等你嫌臭不想养了,就把那块地改成企鹅保护基金。”
果然,给她花钱不眨眼的男人,还是会顺眼一点儿。
明仪虽然也是财阀继承者,但毕竟还没有继承公司。
而且朴家确实比不上权家。
“欧巴为我花这么多钱,不会心痛吗?”
明仪往这边挪了挪,盯着他的眼睛问。
权廷谟沉吟几秒,捏住了明仪的脸。
“这是权太太的权力。”
他的指腹贴着女人脸颊柔软的皮肤摩挲。
“再说,这点儿钱也不算多。”
明仪好像明白,为什么原主那么想当权太太了。
“好吧。”她拍开他的手:“那我暂时就原谅你了。”
“原谅我什么?”
权廷谟故意问,被拍开的手落在了女人光裸的大腿上。
下一秒,明仪腰间一紧,腿瞬间贴近他的腿。
权廷谟伸手拨弄着明仪耳垂的耳坠,贴在她耳畔低语:“做爱,也是权太太应尽的妻子义务。”
车就停在校门口,校门打开的那一秒,权宪宇背着小书包从大门里跑了出来。
司机已经下车。
“小少爷。”
权宪宇看见熟人,小短腿倒腾的飞快。
跑到一半又想起来什么,他回头跟老师鞠了个躬才继续跑。
明仪瞪了某混蛋一眼。
“宪宇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