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哪里不对。
是郑允赫?
一定是他让人调换了这份检测结果。
郑允赫出现在医院外,开车撞她,这绝对是一场阴谋。
宋雅月从医院出来,决定回去一趟,她要再收集一次头发,这次不在首尔的医院做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宋雅月打车回到了别墅。
可她却进不去了。
“我是权廷谟先生家里的保姆,你之前见过我的。”
宋雅月向别墅区的安保人员解释,她真的不是什么不轨之徒。
可得了权太太命令的保安,怎么可能听宋雅月的。
权太太可是说了,这个保姆背地里欺负权小少爷,勾引权先生。
权太太都放话了,这个保姆的保姆生涯肯定就此终结。
首尔的富人圈不会再有人要一个这样的保姆。
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的宋雅月,心里愈发笃定两件事。
一是她确实被发现了。
二是这份DNA检测结果一定有问题。
金钟铉那边被解雇了,她也被解雇了她。
金钟铉说朴明仪昨天去了宙斯集团,故意刁难了他。
朴明仪很怕被权廷谟发现恶毒的真面目。
如果是这样的话。
宋雅月看了眼远处那栋别墅,转身回到了小单间。
结果一进门。
里面乱七八糟一片,墙上的照片被撕毁,电视机玻璃也被砸的稀巴烂,床单连同她书桌上的东西都堆在地上。
火簌簌燃烧着。
宋雅月瞳孔猛缩,转身朝楼下看了看,四处张望着。
谁做的?
……
“做得好。”
具叙英的公寓在龙山那边,高层,落地窗正对着汉江大桥。
“我的叙英真棒。”明仪坐在男人怀里,抬起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指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停在下巴上挠了挠。
“比权廷谟更棒吗?”具叙英偏过头,嘴唇碰了碰她手指尖。
明仪笑的有点儿恶劣,拍了拍他的脸:“不要问这么扫兴的问题好吗。”
具叙英落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那不问了,我们做吧。”
“不要。”
明仪昨晚真的做累了,她从具叙英怀里脱身。
“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做,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宋雅月下一步会做什么吧?”
具叙英沉下脸,他看见了她身上的那些痕迹。
所以是在家里被喂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