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廷谟被拘留的第四天,权母约见了明仪。
六十出头的贵妇人,背挺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皱纹不多,但每一道都带着锋利劲儿。
“我长话短说。”
权母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贱人昨天把私生子带进集团,安排进了战略企划部,他什么意思,你应该看得出来。”
明仪翻看着那份文件。
“偶妈想我怎么做!”
权母望过来:“看好宪宇,公司只能是我儿子和孙子的,其他的不需要你来做。”
明仪乖乖点头:“我明白的偶妈,我会看好属于宪宇的一切,可阿爸他…”
权父不可能善罢甘休。
“哼。”权母表情讥讽:“你不需要管这个。”
明仪明白了。
果不其然,三天后,权父在参加一个外部董事会议的中途忽然说头晕,被秘书扶着上车送去了首尔大学医院。
检查做完,神经科主任亲自出来跟家属谈话,说是突发性脑梗,需要住院观察,具体恢复期不好说。
权母当天下午就召开集团紧急董事会,宣布权父因病暂离职务,由儿媳暂代行会长职权,直到权廷谟的案件审结。
明仪依旧乖乖的跟在婆婆身边。
“偶妈,这个项目要答应吗?”
“偶妈,公司财务部的部长好像有问题。”
“偶妈,今天我去接宪宇,等我没空的时候再辛苦偶妈去接,可以吗?”
起初,明仪事事都来询问。
权母一步步教导,她以为儿媳妇和她一样,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守住财富。
可后来。
明仪露出了獠牙。
战略企划部,权廷谟的心腹,被明仪调去了物流子公司做副社长,明面上是升,实际上是被踢出了核心圈。
财务总监换成了MEGA娱乐的老会计,明仪的代理律师也被塞进了法务部,人事部更是一口气换了三个组长。
然后某天,权母发现董事会决议的签字栏里,自己那一栏被“建议”改成非必要选项了。
“明仪。”权母当即打电话过来,语气还算平和。
“你晚上带孩子过来吃饭。”
“偶妈,我今晚有个应酬,改天吧。”明仪在电话那头笑。
“今天的话,就辛苦偶妈去接宪宇了。”
权母挂了电话在客厅坐了很久。
孙子快放学了。
她不甘心。
于是权母起身,让司机开车前往帝国小学。
快抵达帝国小学时,忽然一辆黑色轿车以最快的速度疾驰而来。
开车的金钟铉眼底全是红血丝。
雅月死了,以前猥亵她的那几个小喽喽,被他割了喉。
他蹲了几天,知道朴明仪会开这辆车来接权宪宇。
他要帮雅月报仇。
所以今天朴明仪也别想活。
“雅月,我会让她去向你赔罪的。”
金钟铉将油门死死踩到底,方向盘往左打死,车头正正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
“啊——发生车祸了,快打急救电话。”
……
正式接手宙斯的第一天,明仪很高兴。
她下班回到房间洗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见床尾搁着个半人高的礼盒。
缎带扎得整整齐齐,还系了个蝴蝶结。
明仪走过去蹲下来,敲了敲盒子,然后扯开了丝带。
盒盖瞬间往四周翻开,里面铺着黑色丝绒垫,崔旻太躺在里头,白衬衫解了三个扣子,正百无聊赖的看她。
“你这是做什么?”明仪手指拨弄了两下他的领口。
崔旻太:“看不出来吗,庆祝你的胜利。”
“好吧。”明仪笑着把浴巾一松,扔到了地毯上。
她跨进盒子里坐到了他腿上。
“现在开始庆祝吧。”
“遵命。”崔旻太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嘴唇压着s.撬开往里探,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了下去。
做到一半时明仪听到他问。
“我伺候得爽,还是——”
“当然是你了。”明仪搂着他脖子,额头抵着他额头:“我说过,我和旻太天下第一好。”
“我们当然最契合。”
……
第二天下班回家,郑“贵妃”光着,裹着薄纱,提着画笔来侍寝了。
“给你,你不是喜欢在我身上画画吗?”
明仪懒洋洋的接过那只笔,在他胸口勾了一笔。
“那你去趴着。”
郑允赫梗着脖子,耳朵通红嘟囔。
“那你轻点画,上次我洗了半天。”
……
又过了两天,车政一提着红酒上了门。
两人在浴缸里泡着,他把酒瓶打开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