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沈疏咬到了五百五十万。
而在沈疏再次微笑着弃牌之后,那个金发二世祖的脸上已经隐隐浮现出了一种即将脑溢血的绝望与狂暴。
他前后两次加起来,已经被沈疏活生生放了不知道多少美元的血!
而沈疏呢?
一毛钱没花,手里端着香槟,身边坐着北方白家最漂亮的大小姐,神态闲适得仿佛来长岛度周末看小丑表演的。
大厅里的其他买家看弗朗索瓦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怜悯。
连坐在第一排的那几位欧罗巴元老,都忍不住低声感叹加图索家族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蠢材外戚。
......
很快,拍卖会接近了尾声。
“当!!”
沉重的黑珊瑚木槌砸在大理石台上,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浑厚巨响。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拍卖台四周的那四名身穿黑燕尾服的混血种侍者,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退到了大理石台的两侧,神情肃穆到了极致。
两名身材极其魁梧、甚至穿着防弹背心的重型安保人员,推着一台完全由钛合金与高强度防弹玻璃浇筑而成的封闭式推车,缓缓自红丝绒幕布后方走了出来。
耳麦里传出诺诺的声音:
“今晚的真正目标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