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
赵春和不卑不亢地回答:“草民乃是北屿商行的掌柜之一,姓赵,名春和。”
谢凌恭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赵掌柜!失敬失敬。”
他朝赵春和招手,“我们二人年纪相仿,应该更有话说,不如赵掌柜坐到这边来,你我边喝边聊。”
赵春和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过能攀上镇北侯,那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
所以他最终还是应了谢凌的邀约,跪坐到了他身旁。
谢凌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又举杯朝周大人说:“周大人慢走不送,您老要保重好身体。”
周清宏一走,剩下的官员心思便活络起来了。
没一会儿功夫,谢凌身边就围满了人。
朱夫人提议:“他们都去了,我们也过去敬侯爷一杯酒吧,虽说他于我们并无好处。”
苏南岑不想去。
“我就不去了,我这样的小人物,侯爷也记不住的。”
朱夫人高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听到好几个人向镇北侯介绍自家闺女了。
他们的心思太好猜了。
谢凌如今也就二十出头,已经名震四海,哪怕给他做妾也是天大的机缘。
朱夫人自己人老珠黄不会想想那些,但苏南岑年纪相当,哪怕只是一场露水烟缘,对她也有好处。
更何况,那镇北侯生得实在好,很难不让女子心动。
朱夫人自己去了。
她以为敬了一杯酒自我介绍一番也就回来了,没料到镇北侯竟提起了朱裕丰。
“朱掌柜的案子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证据,他杀人一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朱夫人似乎并不在乎丈夫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