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盐商。
你若是当了我的眼线,将来我可以为你请功,如此你既不用担心受到牵连,还能受益。
扬州城内这三大盐商不可能是清白的,届时重新划分市场,你可以得到更多。”
苏南岑疯狂心动。
“但这毕竟是以后的事情,万一侯爷您没能查明白这个案子呢?”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苏南岑冷笑,“要是信得过侯爷,当年我就不会和离了。”
谢凌:“……”
他努力辩解说:“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懂事,如今的我与当年的我完全不同。”
“哪里不同?难道变聪明了?”
谢凌贴近她,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气。
他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回答:“我如今羽翼丰满,可以护住你的。”
苏南岑听到这句话,鼻头一酸。
原来他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是什么。
她别过脸,冷淡地说道:“侯爷,今时不同往日,我有父亲和弟弟要照顾,我只想安稳地赚一点钱而已。”
“可你做的哪一件事是安稳的呢?黑市买卖,开赌坊,帮朱夫人稳定局面,哪个不危险?”
“这是我的选择。”
“那你也可以选择我给的这条路,它的受益远比你想的多。”
谢凌斩钉截铁地保证:“万一我输了,我不会连累你,你可以放心,甚至我可以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别了,被人知道镇北侯在我身边安插护卫,我死得更快。”
谢凌嘴角微微勾起,笑道:“你答应了?”
苏南岑后退一步,坐到椅子上,无奈地问:“我能不答应吗?”
“我没有更好的人选了。”谢凌示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