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上。
听出是谢凌的声音,苏南岑浑身放松下来。
假山的缝隙很小,两人身体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春裳很薄,苏南岑娇软的身躯依靠在谢凌怀中。
谢凌呼吸沉重了起来。
“侯爷刚才拒绝的那么果断,如今是想在这里与我私会?”
谢凌挪开一些,轻笑道:“我刚才不是给你解围了?”
“此事本就因你而起。”
“换个人来也是一样,你这样的小商户在周大人眼中只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他自认为有无数手段拿捏你。”
“事实也是如此。”
别说周清宏是盐运使,就算他只是个县官,都能轻易拿捏一个小商户。
“但你刚才拒绝了,胆子不小啊。”
这也是谢凌决定半道拦截她的原因。
既然周清宏出了这样的馊主意,如果他表现出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事后苏南岑肯定会被找麻烦。
“不然呢?我该笑着欣然接受吗?”
纵使苏南岑卑微到了尘埃里,也不愿意做这种被人呼来喝去的事。
何况周清宏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
那“服侍”二字,成年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凌盯着她的脸。
黎明的微光照进假山,让他看不真切,仿佛蒙上了一层面纱,却有一种朦胧的美。
这样的事情,她从前肯定也遭遇过。
那她每次又是如何躲过危机的呢?
无人相助,无人可依,无人为她解围。
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每次想起这个问题,谢凌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也难怪她说商场如战场,稍有不慎,一样要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