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与杀手们激战留下的痕迹。
一群野鸭从芦苇丛里钻出来,其中一只嘴里叼着一块像玉一样的石头。
“周大人,你说从这里出海最远能到何处?”
周清宏摇头,“下官不知,下官并未出过海。”
“哦?可我在那边的海滩上看到了几艘大船,想必是出海用的,居然不是周大人的。”
谢凌那夜留在这里,沿着海岸线走了很长一段。
他不仅发现了能出海的海船,还看到了一座能造船的船坞。
那几艘海船上,还有一些生活物资,可见最近有被使用过。
但运盐一般水路也只走漕运,从未听说从海上运输的先例。
如果谢凌猜的不错,走私的私盐一部分应该是通过海运送到了海外国家。
如此一来,不仅查不出私盐所在,连脏银都能换成物资运回来。
周清宏事先以为,陪着镇北侯来泰州只是走个过场。
有自己全程看着,他应该发现不了什么。
而且几艘海船而已,谁会将那与私盐联系起来。
“侯爷误会了,下官没有海船,想必是某家商户的吧?”
“朝廷明令禁止百姓私自造船,每一艘海船都应该在市舶司记录在案,某家商户?那是哪家?”
谢凌的问题让周清宏回答不上来。
他只能回答不知道。
“下官回去后一定会彻查此事!”
“那倒也不用,你们盐运使司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即可,船的事本侯会让市舶司来查。”
周清宏低头,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市舶司?那宋提举一个从五品的官员,凡是都做不了主,且最怕死,还不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