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没拿你的簪子,你掉了簪子与我有何干系?”
“我进门前簪子还在,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不是你拿了还有谁?”
“你哪只眼睛瞧见是我拿的?我还说是你贼喊捉贼呢!”
杨玉娇抬手就要扇人,被苏南岑一把抓住。
“奉劝一句,别在我这里闹事!”她警告道。
郑嫂子像看到了救星,躲到苏南岑身后,指着对方说:“她非说我偷拿了她的发簪,就是故意来讹诈的!”
杨玉娇斜眼看苏南岑,满眼的不屑。
“原来是苏掌柜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跑去找男人了呢。”
苏南岑把手松开,走到柜台后说:“你可以走了。”
她并不想与杨玉娇产生无畏的争端。
但很显然,她是听说了自己与谢凌一同去泰州的消息才过来找麻烦的。
“笑话,你们还没有赔我的簪子呢,怎么,偷东西不犯法吗?”
苏南岑转头问郑嫂子,“她进门时可有簪梅花簪?”
郑嫂子支支吾吾地摇头,“我没注意。”
“好了,你先回去吧。”
苏南岑支了十文钱给她。
郑嫂子拿了钱赶紧离开。
杨玉娇不客气地问:“你就这样放她离开,万一簪子是她偷的呢?”
“她不会。”苏南岑肯定地回答。
她抬头看着杨玉娇,有理有据地说:“你今日穿了鹅黄色的合欢裙,肚兜上绣的是鸳鸯戏水,发髻上簪着灵蛇金簪,以你的眼光,不应该配一支桃花银簪出门。”
杨玉娇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若是反驳,岂不是自认眼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