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夜出,苏南安已经习惯了。
但今天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他支支吾吾地问:“阿姐,刚才那女人,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苏南岑愣了愣,然后走过去坐在他面前,“你听到的是哪一句?”
“就是你放着镇北侯夫人不当的那句,谢叔是镇北侯?”
“是,他也是你前姐夫。”
苏南岑原先不告诉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让他知道太多,免得他多想。
既然他听到了,那便一五一十告诉他。
“当年我嫁给他时,他只是荣安伯府的嫡长子,还不是镇北侯呢。”
“哦,早知道我就不叫他谢叔了。”
也难怪当时谢凌的表情那么古怪,原来是把他辈分叫大了。
“不妨事的,现在我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想叫他什么都行。”
“那他……还会来看我们吗?”
“你喜欢他来吗?”
苏南安点头。
从他记事起,他一直是阿姐带着的,谢凌是第一个给他关爱的成年男性。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下回见到他帮你问问。”
苏南安眼睛亮晶晶的,点头说:“好,不管他是不是我姐夫,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南岑揉搓着他的脑袋,“你记住,他来扬州只是办案子的,也许很快就会离开。
你人生中会认识许许多多的人,这些人有的只是过客,不必太记挂在心上。”
“我知道了,阿姐去忙吧。”
苏南岑也不知道这样教他对不对。
但谢凌于他们而言只是过客,可以相处,但决不能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