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娇这个女人,她后来也是查过的,她当年进永安王府的手段就不清白,这些年利用谢凌的名号也做了不少事。
她绝对是一个聪明的狠角色。
这样的女人,苏南岑不指望她会对自己改观。
杨玉娇忍痛,伸手去挠她,“你敢杀我?我就不信你不怕谢凌知道。”
“他不会知道的。”
“不可能,我刚才已经让丫鬟去通知他了,他知道有人要害我,肯定会来救我。”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杨玉娇仅凭一封信就敢出来赴约,证明她迫切地想得到谢凌。
但这邀约来的太突兀太奇怪了,她心中存疑。
苏南岑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她不来,那同升客栈今夜就要闹鬼了。
“但你等不到谢凌了。”
“你什么意思?”
谢凌确实没空见一个小丫鬟。
他被李推官请去了,黄知府的案子和朱老爷的案子都有了进展。
“下官查到,黄知府毒发身亡那日,衙门后院里只有一个陌生人进出过。”李推官也是好不容易才查到这个人的。
并不是他无能,而是衙门后院一直没人住,许多门都无人看守。
谢凌带人住进去后,也只守住了两道门。
但后院还有一道废弃的侧门,平日上着锁,门前门后杂草丛生,难以发现。
“是谁?”
“是给后院送食材的老菜农。”
“这个人有问题还是他被人替换了?”
李推官点头,“真正的老菜农死了,死在自家的菜地中,那日上门送菜的就是凶手。”
凶手顶替菜农上门送菜,但这个环节是进入不了关押黄知府的房间的。
不过他送完菜后又从隐秘的侧门进入,与给黄知府送吃食的守卫擦肩而过,毒是下在是食盒上的。
守卫送食物进去时,连着食盒一起留下,等黄知府吃完再收拾。
“所以李大人以为,黄知府是误食了毒药还是知道那食盒上有毒药?”
“下官觉得误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黄知府被关押期间,应该接触不到外面的人,无人可以给他传递消息。”
这可未必。
不过谢凌也没把握。
“那凶手抓到了吗?”
“根据守卫的描述,已经贴出告示通缉此人。
不过希望渺茫,那人戴着草帽,做了一些伪装,画师画出来的人像不好辨认。”
谢凌对此也并不执着。
杀黄知府的凶手只是奉命行事,重要的是他背后的雇主是谁。
“朱裕丰那个案子呢?”
李推官来了精神,将完整的卷宗放到谢凌面前。
其实这个案子并不归谢凌管,他只是来查私盐案的。
不过朱裕丰也是盐商,他要管也管得。
“朱裕丰的随从被朱夫人打死了一个,另外一个我们抓来审问,他什么都招了。
朱裕丰虐杀女子是从五年前开始的。
一开始只敢买人回来,都是签的死契,时间隔得也久,后来越来越频繁。
怕东窗事发,他开始从黑市买没有户籍的女子。
但一两次之后,黑市拒绝了他的生意,他这才打起抢人的主意。”
李推官心情复杂地说:“谁也想不到朱裕丰会有这样的癖好,此次多亏了侯爷,才让他得以伏法。”
谢凌冷哼一声,“本侯的作用不过是监督李大人秉公执法罢了。”
连苏南岑都知道朱裕丰有问题,他不信官府之中无人察觉。
无非是不想查而已。
李推官无言以对。
作为一名推官,他只管刑狱上的事,而且上头有个黄知府压着,许多案子到了他手里就不了了之了。
也就这段日子,他查案才无人求情,无人阻扰。
都是托侯爷的福。
“朱裕丰的案子尽快判决,朱府那边暂时不可放松,等判决后再撤走守卫。”
李推官应诺,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之前朱府家眷想见一见朱裕丰,下官不敢擅自做主便没有答应,不知……”
谢凌也不是无情之人,点头说:“让他们见,一次只能见一个,一盏茶的功夫,让朱裕丰交代好后事。”
李推官心满意足,这下可以给朱家一个交代了。
谢凌骑马离开,在衙门前看到了焦急等待的丫鬟小菊。
“侯爷,这小丫头说有急事见您,我说您不在,她怎么也不可能离开。”
守卫上前说明情况。
谢凌第一次见这丫鬟,但王彭不是第一次见。
他主动上前问:“可是杨姑娘有事?”
他心里想:那杨姑娘又要作妖了。
通常这种情况,侯爷是不管的。
“是,姑娘可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