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知道我了。”
“罗裳阁的苏掌柜?我听说过你。”
许红英住的地方离清溪里街并不远。
她也听人提过,那边有个被夫家休弃的女子独自开了一家铺子,很是彪悍。
她当时也很佩服苏南岑,甚至也学着她反抗过。
可她实在不是男子的对手,越是反抗被打得越惨。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敢了。
“我想聘请你当我铺子的绣娘,月银二两,额外的酬劳是帮你永远离开你丈夫。”
许红英疯狂心动。
钱是其次,如果能帮她离开这个吃人的家,她不要钱也可以。
她自嘲地笑道:“你也看到我如今的模样了,我这双手哪里还能拿绣花针?”
她伸出双手,十指满是溃烂的痕迹。
那是冬日里浆洗衣服,一次次冻疮后留下的伤疤。
这样一双手,别说拿绣花针,就是好一些的布她都摸不得。
苏南岑皱起眉头。
她倒是没料到这一点。
她抓住那双手,仔细摸了摸。
皮肤粗糙,小指的骨头断过没接好,指甲也灰蒙蒙的。
这样的手,别说客人无法信任,她也不看好。
许红英知道结果,遗憾地说:“谢谢你刚才帮我,但你快走吧,他醒来后肯定要报复你的。”
“一个无赖而已。”
许红英苦笑:“越是无赖越不可理喻,我能怎么办呢?”
“我能帮你脱离苦海,可你总要有价值交换才行。”
苏南岑是生意人,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许红英反抓住她的手,“如果苏掌柜真能帮我,我……我可以把独门秘技交给你。
我手把手地教,肯定能让苏掌柜一个月……不,半个月时间学会!
这门手艺我一直没有传出去,如果苏掌柜不嫌弃我名声臭……”
苏南岑打断她说:“我能来找你自然不在乎你的名声,但我并无太多时间练习绣工。”
她思考一番,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