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之地我们并未涉足。”
“也不一定是卖盐出去,也可以做其他生意嘛。”
“精力有限,我等暂时并无此打算。”
谢凌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本侯也很想去海外看看,听说南边的海岛有金山银山,一艘海船归来便是天大的富贵。”
“此话不假,但出去十艘船,能回来一艘船就不错了,风险太大。”
海运不必河运,一个大浪就能全军覆没,倾家荡产。
最初的海船都是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去跑的,有家业的可不敢拼这个。
谢凌若有所思。
苏南岑很确定他不是对海商感兴趣,他只是对海船感兴趣。
看来之前看到的那艘海船令他上心了。
难道他觉得走私的盐是通过海船运出去的?
别说,这种可能性很大。
盐场都在海边,要走海上完全可以无人察觉。
等酒过三巡,谢凌站起来时摇晃了一下。
他按住裘掌柜的肩膀,问:“裘兄,这扬州城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裘掌柜今夜被谢凌灌了不少酒,这会儿晕乎乎的。
被这一声“裘兄”喊得魂都在飘。
“侯爷喜欢玩什么?骑马射箭、牌九骰子、还是……美人在怀?”
他有些不怀好意地瞥了苏南岑一眼。
要说美人,眼前就有一个,可惜他还动不了。
越是得不到的越惦记,裘掌柜自从得知苏南岑是谢凌前妻后,对她的兴趣更大了。
曾经的侍郎之女,就算是嫁过人的,那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们这些盐商,就算你再有钱也娶不到官家千金,哪怕是个庶出。
而他们要与官家联姻,送出去的女儿只能为妾,甚至连良妾都不如。
如此悬殊,怎不让人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