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就是。
朱夫人冷静地说:“顾大人,妾身同您一起回去,若真是抓到了那毛贼,妾身倒要问问他,为何要抢我朱家的盐。”
“走吧。”顾同知带着人回衙门。
苏南岑也在其中,到衙门时正好碰见谢凌与一名威武的男子同时出来。
二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感情极好的样子。
顾同知大吃一惊,忙过去给二人行礼。
苏南岑是第一次见这位陆指挥使。
卫所掌管扬州兵权,与普通百姓交集不多,平日里很难见到这位手握兵权的指挥使大人。
陆勇辉对于旁人没给什么好脸色,尤其是两位女掌柜,更是一个眼神也没有。
朱夫人与苏南岑安静地站在一旁。
等陆勇辉离开,谢凌才对她们说:“朱夫人,你家丢的船找到了,但盐被裘家私藏起来了,官府正在找。”
朱夫人感激道:“多谢侯爷,如果是裘家,我大概知道他们把盐藏哪儿了。”
“哦?”谢凌挑眉。
也是了,三大盐商之前可是一体的,互相知道点底细不足为奇。
朱夫人报了三个位置,“这三个地方皆有可能。”
谢凌嘴角勾了勾,“好,若是找到,官府会尽快通知朱夫人来领取。”
朱夫人手心出汗。
他们都知道那三艘船上没有盐,但既然打着这个旗号去寻找,肯定要把谎话圆回来。
朱家等于平白得了三艘船的盐!
谢凌朝愣在一旁的顾同知说:“顾大人忙碌了半夜,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不……不辛苦,下官分内之事。”
谢凌点了点头,朝苏南岑招手:“苏掌柜来一下,本侯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