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呢?
可如果她是朱夫人,她就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贱人!”朱夫人朝外喊道:“来人,把秦氏带过来。”
苏南岑起身说:“那我先回去吧,我也会派人去寻找那七艘船的下落。”
“不,你坐下。”朱夫人不介意家丑外扬,她此时需要一个理智的盟友。
秦双莲一个娇弱女子,根本扛不住朱夫人的严刑拷打。
当朱夫人将她的两个孩子压在板凳上时,她终于忍不住招了。
她是朱瀚的同乡,认识朱老爷也是朱瀚替她牵的线。
“朱瀚帮你成为老爷的外室,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亲双莲嘴角被打肿了,说话有些不利索。
“他……他希望我能得宠,替他成为老爷身边最大的管事。”
别说,女人的枕头风确实好用,朱瀚这些年越来越受朱裕丰看重,否则也不会收他做义子。
“不仅如此吧?”
朱夫人抓着她的头发抬起来,看着她的双眼问:“朱瀚野心勃勃,一个管事当真够吗?”
秦双莲眼神闪烁。
朱夫人丢开她,下令:“继续打!打到她全盘托出为止!”
“不……我说……”
秦双莲怕死,更怕两个孩子死。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选择拿钱走人。
苏南岑被迫听了一场阴谋与淫秽的故事,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当年听到谢凌养外室时的心情。
朱夫人和朱老爷恩爱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丈夫。
而她是从头到尾都不曾信任过谢凌。
所以当听说这个消息时,她只是觉得可笑。
笑自己自作多情,笑谢凌虚伪无能。
也是那时候起,她认为女人依附于男人而活是一件极其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