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艘陈记的船,上面的人一半是陈家的,一半是雇来的,把他们也带回去。”
“是。”罗轩下意识照办。
苏南岑在锦心舫等消息。
船上的人大半都出去办事了,除了一楼二楼还有开门待客,三楼并未对外开放。
待到半夜,苏南岑准备回去之时,罗轩带着人和好消息回来了。
同时回来的还有谢凌。
苏南岑诧异地问:“侯爷不是跟船出去了吗?”
“巧了,半路遇到了朱家的船,目的达到,便回来了。”
谢凌打了个哈欠,坐到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
“那是……”苏南岑阻止不及,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那是她喝过的茶杯。
不过算了,也不是大事。
谢凌放下杯子后也反应过来,咳嗽一声,“那个,把张管事带进来吧。”
“哦哦。”罗轩转身出去,很快就把张管事拎进来了。
张管事被一桶冷水泼醒,迷糊的脑子在看到坐着的一男一女时彻底醒了。
“你们……是谁?”
“你问还是我问?”谢凌问苏南岑。
“你问吧,我来记口供。”
谢凌从罗轩手上拔了他的剑,架在张管事脖子上。
张管事认出他就是自己找来的小谢,“你不是小谢,也不是劳役,你是谁?”
谢凌没回答他,而是冷冰冰地问:“陈家何时与朱瀚串通的?你们准备把盐运到哪里去?”
“没有!没有的事!你们快放了我,我们陈家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不说?那就动刑吧,只要留一口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