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讽刺。
“陈二爷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真真是脸皮厚的没边了,我还没找上门,你居然自己先跑来了。”
朱夫人高声说:“你们陈家买通我家的管事,意图抢走我朱家的盐,好在没有得手,否则以后我见了二爷恐怕还得下跪行礼呢。”
外头的百姓都炸锅了。
这个消息还很新,并未传开,许多人第一次听说。
“陈家居然如此无耻,这不是欺负人吗?”
“朱老爷杀了那么多人,朱家就应该财产充公,让一个妇道人家出来继续做盐商,我觉得不妥。”
“就是,那么多无辜惨死的女子,这朱夫人怎么还好意思出来走动的?”
陈二爷表面唯唯诺诺,谦卑的很,背地里却买通了不少人散播谣言。
他们是想抢朱家的盐,可那是朱裕丰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而且他们家也只要其中一小部分而已,凭什么只抓陈家不抓别人?
“朱家这样作孽,以前行善难道都是为了掩盖罪行?”
“八成是,说不定是要用我们这些人的福气为他们夫妻挡厄运。”
“真是恶毒啊。”
有人高声喊了一句:“朱老爷该死,朱夫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人家卖的盐我可不敢吃,谁知道里头掺了什么?”
“就是就是,以后我绝不买朱家的盐。”
“谁要是买朱家的盐就是枉顾那些冤魂的性命,是帮凶!”
越说越离谱。
朱夫人无法辩解,她就算做尽了好事,但只要做了一件坏事,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只是,一旦这样的话传出去,以后朱家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苏妹妹……”她朝苏南岑投去求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