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我自己。”
“你当初已然逃脱,只要远走天涯,无人会抓你,可你为何要自投罗网?”
“我身体不好,逃不远的。”
裘井然咳嗽了几声,毅然说道:“我手中掌握着裘家与上面那位大人交易的证据,我可以为朝廷指证那位大人,戴罪立功,只求放我一条生路。”
苏南岑一时间无法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
“这话你刚才应该当着镇北侯的面说,我一介商贾,做不了这样的决定。”
“如果是镇北侯站在我面前,我怕是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呢?”
“苏掌柜与镇北侯关系匪浅,相信你能说动他的。”
“我不能。”苏南岑反驳道。
裘井然身后的男子突然动手捏住苏南安的脖子,后者发出痛苦的哼声。
苏南岑急着大喊:“住手!”
裘井然用帕子捂住嘴巴咳嗽两声,“苏掌柜能做到吗?”
苏南岑反问他:“那位大人是谁?”
裘井然沉默不答,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可能现在就拿出来。
他也想过直接和镇北侯交易,可是他们根本接近不了镇北侯。
“我可以试试。”
“那就等苏掌柜成功了再来找我要人吧。”
苏南岑上前三步,“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起初我们就是太低估苏掌柜了,裘家才会落到这种境地。
苏掌柜挖好了坑让我们跳,一夜之间,裘家便从最大的盐商变成了罪人。”
“我可没让你们抢朱家的盐,自作孽不可活。”
“不说这个了,裘家倒了就倒了,我只要自己活着。我给苏掌柜一个时辰,希望你能带来令我满意的答复。”
“既如此,刚才又何必把人赶走?”
“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