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命官,我等绝不会轻易低头。”
“哟,这位杜大人不是据说性格胆小吗?本侯瞧着挺硬气的嘛。”
杜淮身为盐运使同知,官位只在周清宏之下。
被谢凌关押了这么多天,他的里子面子全没了。
这段日子,大家每天骂谢凌,如今一个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哪肯低头?
“镇北侯,你是钦差大臣不假,你要查案我等倾力配合,但若你无凭无据戏耍我等,我等也不是软骨头,任由你欺负!”
谢凌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来。
“杜大人好利的一张嘴,想必是文人心性作祟,是不是还打算在本侯面前来个以死明志?
不过杜大人先看看这些。”
谢凌从那叠书信中抽出一封交给他。
“这是你夫人与娘家舅兄的信,上面写着,是你授意她让娘家出面与裘家交接银钱事宜。
也就是说,裘家贩卖私盐所得皆是交给了你夫人娘家。”
“你胡说!这是栽赃陷害!”杜淮以为是谢凌伪造的书信。
可他打开信一看,确确实实是他夫人的笔迹,就连印章都一模一样。
而且很少有人知道,他夫人称呼娘家几个舅兄是不一样的。
“这不可能!”
他夫人聪慧贤良,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杜大人,本侯也不想怀疑你,可证据摆在眼前,本侯也不得不信。
不如这样,尊夫人与其娘家就交由杜大人来审问,怎样?”
一旁的官员们都听傻了。
杜淮跪了下去,“不妥,事关内子与岳家,下官需避嫌才是。”
他的腰一下子就弯了。
如果事实如此,那他的前途,甚至他的性命,都会断送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