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出书房,将门关好。
东厢房已经收拾好了,这种小事王彭总能在第一时间默默做好。
只是他人还没走,不死心地问:“侯爷,属下真的不能留下来吗?那您的安危怎么办?”
“我厚着脸皮住进来也就罢了,你住进来算怎么回事?”
谢凌摆摆手,赶他走,“你派些人在听泉阁附近盯着就好,有事会及时通知你。”
“这后院连个下人都没有,那您生活起居怎么办?”
“在边关时,我不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对了,您之前让挑两名会武艺的婢女,人已经快到扬州了,是送到您身边还是送到夫人身边?”
“当然是给她的,她身边虽然人手挺多,但我发现能打的不多,遇到危险居然还要她保护别人。”
“就怕夫人不收。”
“不会,她如今也有了新身份,身边也需要这样的好手。”
王彭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不过侯爷肯定更了解夫人。
毕竟他可是几句话就能搬进来住的人。
“岳主事那边可以动手了,让郭副将协助,一条船一个人也别放过!”
“是,咱们放出去的饵终于钓到鱼了,就不知道能不能顺着鱼线扯出更大的鱼来。”
“慢慢来,狗急跳墙就糟了,咱们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本侯还不想死。”
“那是否要给陆指挥使那边也报个信?”
要说安全,肯定是有卫所的保护更安全。
谢凌没有立即答应。
按理来说,他和陆勇辉是战友,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可这次他却犹豫了。
“先不急,实在有难了再去求援吧。”
他心中祈祷:陆兄啊陆兄,你可别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