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消息如此灵通?”
“城北又不是多远的地方,我当然知道。”
苏南岑见他动怒,握住他的手说:“没事了,暂时解决了,还要多亏侯爷让我来传话,否则也发现不了这个漏洞。”
她把见靳老爷的事情说了,以及那人设计她的占用土地的事。
“一个很简单但是很有用的计谋,那主使者很聪明。”
“的确,一点土地而已,还是荒地,一般人可能占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告到官府,你完全没有胜算。”
“是啊,他既不肯卖地又不肯和解,摆明了是要让我出丑的。”
“周清宏他们回去了,明日便是裘家的盐引重新分配的日子,你可有把握?”
“能争取多少争取多少吧。”
官府选定盐商,并非看你捧着多少钱去买盐,还要看你的资质、家业,以及过往信誉等等。
苏南岑揉了揉眉心。
那位周大人是硬骨头,谢凌与他关系紧张,他绝对不会轻易给自己盐引。
不过也不可能完全不给。
盛安商行如今名气不小,如果连小盐商都能得到盐引,不给她也说不过去。
一只手抚摸上她的额头,有些冰凉,有些粗糙。
说起来,谢凌的双手都有老茧,想来是常年握剑所致。
“累了?”
“有些。”
“背后之人交给我查,放心,这件事到此为止,不会再有麻烦了。”
苏南岑倒是不怎么担心。
今天是事发突然,敌明我暗,她比较被动。
如今对方也藏不住了,小心防备着,对方也不敢轻易动手了。
“侯爷有自己的大事要忙,这些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嫌我烦?”谢凌贴到她脸颊边问。
“当然没有,侯爷一心为我,我怎么可能觉得烦?”
“那……可有一点点心动?”
苏南岑红了脸,扭过头不看他,生硬地回答:“没有。”
“七年前的我吸引不了你我能理解,但如今的我,哪一点让你不满意?”
不等苏南岑回答,谢凌又说:“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
苏南岑瞪大眼睛看他,“侯爷……”
“你以前都喊我名字。”
“那是以前。”
她也不是不能喊,只是直呼其名太亲密了,尤其在知道谢凌的心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