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将军来此地是……?”
“本将军奉镇北侯之命,来此缉拿敌国奸细,奸细已除,何县尉要自己进去看看吗?”
一听是镇北侯的命令,何县尉哪里敢反驳。
万一告他一个窝藏奸细的罪名,他全家都得完了。
“不了……将军杀敌有功,下官不敢质疑,下官这就带人撤退。”
郭旻文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何县尉别走,这里还需要官府善后。
我们虽然奉命杀奸细,可毕竟这里是通州,后面的事就交给何县尉了。”
“这……不知该如何跟百姓交代?”
“那宅子是谁家的?”
“丁……丁家。”
“丁家是干什么的?”
“丁家是海商。”
“那就对了,丁家借海商身份窝藏敌国奸细,奸细我们杀了,但罪名何县尉可以自己写折子上奏,功劳也归你们了,这点功劳本将军看不上。”
何县尉心里反复思索着。
如果奸细是真,那这功劳近在眼前,不要白不要。
但假如奸细是假,那这眼前的局面……不管了,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多谢将军!下官一定尽快给朝廷上折子,至于功劳,自然该是侯爷的。”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何县尉把利弊权衡了一遍,最后决定抱紧镇北侯的大腿。
带兵的人,谁不想结交镇北侯?
郭旻文收刀,“何县尉真是个好人,不过侯爷说了,你们在地方也不易,这点功劳我们就不争了。”
“多谢将军!”何县尉大喜。
到手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苏南岑带人出来,问郭旻文:“都处理好了吗?”
“是,何县尉会善后。”
苏南岑瞥了一眼那位何县尉,对方也正好奇地看过来,眼里满是惊讶。
“走吧,下一处。”
郭旻文赶紧跟上,小声问:“下一处在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