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法,你够格吗?”
魏和之面无表情,当众跪在赵世子面前。
他高声喊道:“世子爷,我儿死了,不求公道,只求让我儿走得安心。”
赵敬忍着气问:“你想要什么?”
如果魏和之想要高官厚禄,那他可以满足他。
“我昨夜梦见我儿喊疼,他死的时候遍体鳞伤。
我知世子爷不会亲自动手,但那些动手打我儿子的奴才必须死!”
“你敢!”赵敬怒斥道。
打狗还要看主人,杀他的人等于扇他的脸。
魏和之仰天大笑。
“哈哈哈……我儿死得冤啊,他冤魂不散,今日世子不答应下官的要求,夜里怕睡不安稳了。”
“你个老东西,你敢用这种荒谬之事吓唬本世子!你找死!”
赵敬对待京官都不客气,又何况是这种地方官员。
“赶紧滚,否则本世子让你下去和儿子团聚!”
冬青第一个拔刀站出来,指着魏和之骂道:“是你儿子该死,若还不退去,修怪我无情!”
魏和之死死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就是你杀了我儿,我要你偿命!”
那天现场看到实情的客人几乎都被封了嘴,事情的经过少有人知道。
如今流言传得五花八门,有说人是赵世子的杀的,也有人说是被他身边的人杀的。
魏和之心理清楚杀不了赵敬,但可以杀了他的心腹为儿子陪葬。
“赵世子,您今天不处置这几个凶手,就从下官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你以为本世子不敢?”赵敬直接夺了冬青手里的刀,高高举起,朝着魏和之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