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先到码头埋伏着了。”
做私盐买卖的不可能没请护卫,尤其他在扬州城查了这么久,还敢顶风作案的,绝对都十分小心谨慎了。
虽然是夜里,但码头一点也不安静。
“快来二十人,顾家的船到了,这单做完你们就可以回家抱婆娘睡觉了。”
有人抬头看了眼天色,嘀咕:“这单做完天都亮了吧?”
不过码头上的生意就是这样,什么时候船到了什么时候生意就到了。
为了多赚几个铜板,他们熬夜也得熬着。
苏南岑对这样的场面已经习惯了,问谢凌:“他们运私盐会从这码头运出去?如此大胆?”
“或许越是这样越无人发现,包括我,也没想到有人敢这样做。”
码头上人来人往,无人在意几艘不大的船只正准备起航。
谢凌抓住苏南岑的手,指着前方的船只说:“我们过去打探打探,苏掌柜可愿意帮我?”
“就……就这冲上去问?”
“我有办法。”
他拉着苏南岑跑向码头,直奔那几艘要起航的船只。
“船家,等等!”谢凌拉着苏南岑径直跳上船。
躲在暗处的士兵们都惊呆了。
不过他们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以侯爷的身手,等闲护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们是谁?为何跳上我家的船?”一名管事冲出来质问。
谢凌气喘吁吁地说:“船家,我兄弟二人有急事要离开扬州,这半夜也没有其他的船了,不知能否带我们一程?”
“你们要去哪儿?我们未必同路。”
“无妨,只要能离开扬州就好,拜托了,若是被抓回去,我们……我们就……”
谢凌紧紧搂住苏南岑,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他这张脸在扬州认识的人不多,但苏南岑常在码头走动,说不定这些人会认出她来。
那管事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是一对私奔的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