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们住的那家客栈也有,难道都是你的铺子?”
苏南岑解释说:“并非所有这样的铺子都归属我们盛安商行,也有一部分是盟友的铺子,他们愿意与我们商行结盟,守望互助,一家有事其他家也会帮忙。”
“哦?商人之间不该是竞争关系吗?少了你一家,其他家生意就多分一些。”
“那要看是做什么生意的了,我一个盐商,与开客栈的,开粮铺的可没有半点关系,不仅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意,还可能为他们提供客源。”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盟友都是锦心舫从前的老客户了,结盟的主要目的是消息互通。
生意人,消息是很重要的。
“到了。”
县衙近在眼前。
县衙门口守着两个无精打采的衙役,看到谢凌等人,懒洋洋地问:“来者何人?”
这种场合,无需谢凌开口,身后自有人站出来。
“你们县令大人呢?让他出来迎接!”
“看你们面生的很,应该不是江宁县人吧?我们大人忙于赈灾,怕是没空接待尔等。”
“忙于赈灾?难不成县老爷亲自去熬粥了?”谢凌讥讽道。
“你……大胆!不想死的就滚远点,如今县衙里什么都没有,任谁来了都无用。”
衙役们看谢凌的穿着气度也知他不凡,可那又怎样呢?
县衙早被抢空了,新来的县令大人每日被地主乡绅们烦的不行,干脆闭门谢客了。
这县城里的案子多如牛毛,官府管也管不过来,大家干脆一起摆烂。
“去通传一声,就说镇北侯驾到,让江宁县县令出来迎接!”
一听“镇北侯”三个字,昏昏欲睡的衙役瞬间精神了。
比他们嘴快的是膝盖,扑通一声跪下了。
“卑职们不知是侯爷驾到,多有得罪,卑职这就去请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