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明面上全搬走,若镇北侯若是贪污了这脏银,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冯县令起身在书房里走来走去,“那你说,镇北侯赢面大吗?”
师爷沉默片刻,认真地回答:“镇北侯乃是战神,只是抄一户商贾的家而已,没有败的可能!”
江老爷此时在府中安静等待。
江府内外十步一岗,集结了数百打手护卫。
这些人有些是江家养的,有些是临时从外头招的。
大灾过后,穷人遍地都是,他只需要给出几斤粮有的是人给他卖命。
“大公子他们已经出城了吗?”江老爷询问道。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码头了,只要上了船,立即就有漕帮的人来接应。”
“嗯,让他们先去岛上避一避风头,上面的人不可能不管我们。”
“老爷放心,等镇北侯来了,大不了我们投降就是,先被关押受审,定罪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江老爷捏碎了一枚扳指,“谢凌真是欺人太甚!”
须臾,有下人飞奔进来禀报:“老爷,镇北侯带着官差出来了。”
“吩咐下去,所有人到前院集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
他安排了这么多人在家里守着,并非要与镇北侯拼个鱼死网破。
但他也不能掉以轻心,至少要保住自己这条命。
如果镇北侯敢当场杀人,他也不介意和对方拼死一战。
“老爷放心,衙门那些人几斤几两,咱们再清楚不过了。”
“哼,今日要是来的是镇北侯的兵马,我确实该害怕,不过几个衙役,真想反过来弄死他!”
“那也不是不行啊。”
心腹在江老爷耳边说:“刘大人不是让您找了一批杀手吗?如果咱们能杀了镇北侯,那老爷您在那位心中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