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丢了两个下人,一开始没有引起大家的警觉。
陆夫人只是派人去找,并未将此事告知陆勇辉。
直到陆勇辉发现陆府附近总有不明不白的人盯梢,就连送出去的信也会比正常时间晚些送达。
他故意给永安王寄出一封问候信,前方人送信,后方人跟着。
果然,信刚出扬州城就被人截了。
截信的人当即被人套了麻袋扛回了陆府。
陆勇辉亲自审,没动几下就问出了这人的身份。
“刘家的人。”陆勇辉丢下鞭子,洗了手坐在一旁思考。
“刘赞截我的信做什么?”
一旁坐着陆夫人,摆摆手让人把打了半残的人丢出去,对丈夫说:“老爷与刘大人关系算不上好,但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刘大人这是防着咱们?”
陆勇辉想的更多。
“或许是上头不放心我,让刘赞盯着我,如果只是这样,那也没什么。”
“不像,从前没这样的事,为何突然就盯着陆府了?”
“最近府上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陆夫人当即说:“我的陪房丢了两个,都是年轻男子,有一日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人也找不到。”
“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都是在外行走的小厮,有些手脚功夫,但为人老实,没有与人结仇的情况。”
陆勇辉也想不明白了。
如果真是刘赞对他的坏心,抓人也该抓他身边的人,怎会找陪房?
“老爷,刘大人这是何意?”
“不知道,明日开始家里要加强管教,出去的人都约束行为,府内排查一遍,来历不明之人全赶出去。”
“老爷以为家里也进了内贼?”
“嗯,排查一遍安心些,虽然我无惧刘赞,但真要对上,伤筋动骨。”
“好,我会安排。”
陆夫人试探着问:“老爷,镇北侯如今离开了扬州城,那原先咱们想结亲的事,是否要作废?”
“你觉得呢?”
“我原先就不太赞同,侯爷在扬州高调与前妻同住同行,我们的女儿何必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妇人之见!”陆勇辉丝毫没把这点小事放在眼里。
“那苏氏如今就是个商妇,与谢凌完全不可能,顶多算个外室,就算以后带回京城养着也无妨撼动正妻的位置,你担心什么?”
“那情分总归不同。”
“谢凌乃镇北侯,如今深得皇上信任,这次的私盐案他办得好,以后的权势不可小觑。
我陆家如今还能借着我与他的交情攀一攀关系,再等两年,咱们可就高攀不上了。”
“但您与他……不是立场不同吗?”
“放心,我虽然接受了永安王的拉拢,可并未完全投靠他。
而且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与镇北侯府结亲。
万一将来事败,这就是我们活命的机会。”
这话有理,陆夫人一想就明白了。
“可王爷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如今刘大人那边显然是疑心我们了。”
陆勇辉笑了起来,“你错了,如果这门亲事能成,王爷会更加重用陆家。”
见夫人不理解,他悄声说:“我们可以试着把谢凌拉拢过来,那可是永安王一直想拉拢的人。”
“如此说来,这门亲事还真是好啊。”
“那是自然,就冲着谢凌的本事和家世,这门亲事也很好。”
陆夫人回房后,越想越觉得可行。
“只是这苏氏,怕是留不得了,来人……”
苏南岑这几日十分警觉,出门也一定会带上几名好手。
这日被人堵在街上,苏南岑一眼就认出是赵家的人。
“苏掌柜,我们老爷请您上楼一叙。”
赵春和站在二楼看下去,眼神如寒冰。
赵家的船接二连三地出事,一开始他也没怀疑是苏南岑搞的鬼。
但在扬州这地界,除了她还能有谁与自己死磕不休?
苏南岑朝着上方看去,冷淡拒绝,“没空,让路。”
一群赵家家丁将她的马车团团围住,显然是不打算放人了。
罗轩厉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赵春和摇着扇子站在窗边,“苏掌柜不敢来见我,是怕我报仇吗?”
苏南岑无辜地问:“赵掌柜从我这里挖走了那么多盟友,不应该是我找你报仇吗?”
“少说废话,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我还有事,没空与赵掌柜喝茶,让你的人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今日带出来的人可不止这些,苏掌柜如果能闯出去,今日之约便作罢。”
赵春和可是下足了功夫才来当街拦人的。
他敢这么做,自然是一切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