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他们居然想和解,门都没有!
他大声说:“世子爷,咱们不用怕她,镇北侯已经死了,只要官府出兵,镇压这些乱民不过是小菜一碟。”
赵敬如果没被挟持,会举双手同意他的话。
可悬在自己脑袋上的斧头还在摇晃,他实在没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官府出兵,打的赢就算了,没打赢怎么办?
赵春和这是要让他死吗?
“闭嘴!按本世子说的去做!”
赵春和瞬间衡量了利弊。
赔偿款赔出去,赵家必定元气大伤,自己家主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但借着这件事,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赵世子。
有了这张虎皮,别说是盐商,就是皇商也做得。
“好,我这就让人去筹备赎金,苏掌柜可以先放人了吧?”
苏南岑不语,只是坐在椅子上看他。
“我们商场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赵掌柜该不会是忘了吧?”
赵敬大吼:“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赵春和皱着眉头应下,“是,不过船只过户没那么容易,得先去市舶司登记,些许有些慢。”
“告诉他们,天黑之前要是办不好这点小事,本世子砍了他们!”
苏南岑闭上眼睛休息。
她今天的举动还是太冲动了,本来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那时候她脑子不够清醒,做不出最有利的判断。
苏南岑让人摆了一张茶桌在牌坊下。
“任大人请坐吧,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任知府施施然坐下,尝了一口苏南岑泡的茶,赞不绝口。
“苏掌柜茶艺真是了得,犹如甘露,本官也跟着享口福了。”
“大人言重了,一杯茶而已,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