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说的也是,谁让姓赵的拎不清,偏偏去招惹苏掌柜呢。”
“他干的真不是人事,那日在街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抓人,听说要不是苏掌柜灵敏,早就被永安王世子糟蹋了。”
“她不是灵敏,是胆子大,换成是你,你敢挟持永安王世子?”
“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也是可怜。”
“不说这些了,我们也去捡捡漏,听说赵家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价格还低,挑几样回去,以后给孩子成亲时用。”
“算了吧,那些好东西再便宜我们也买不起,不过去看看也不错。”
这热闹着实引来了不少人。
赵家的东西卖的很快,扬州城里不缺有钱人。
家具这种东西,家家户户都差不多,上好的木材可不好找。
赵家的家具都是请手艺好的老师傅打造的,可遇不可求。
至于北屿商行那边,结盟的商人听说赵家跑了,纷纷冲进商行,把能用的东西都抢了。
北屿商行从此在扬州除名。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极快,不少人甚至没反应过来,赵家倒了,那赵家手里的盐引怎么办?
朱夫人近来很少出门,但天天都有派人出去打听消息。
“这一天天的,跌宕起伏,还真是把人吓得不轻。”
她的新男宠是个落魄举人,对她冷言冷语,看不惯朱夫人一身铜臭味。
“商人逐利,为了几个臭钱打打杀杀,实在不知所谓。”
朱夫人也不恼,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去找苏南岑。
她想知道赵家的事,她派出去的人打听回来的消息很有限。
赵家-人跑了,那赵家的铺子呢?他们的盐呢?
苏南岑此时正在官府办各种过户的手续。
赵家的铺子归她了,明抢的,对外只说是赵家给她的赔偿。
毕竟前几日赵家连船都赔给她三艘了,再赔些铺子资产也不奇怪。
至于其他产业,宅子、地契,能卖的全都卖了。
赵家从扬州首屈一指的富户,一夜间倾家荡产,一个铜板也没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