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既然是后路,那砸点银子下去也无可厚非。
“后面这条药材生意又是什么?难不成盐和粮食还满不足不了苏掌柜的胃口?”
这女人到底想把生意做到多大?
真以为自己是镇北侯的女人,全天下的商路都要为她铺开?
而且她哪来的银钱做这些生意?总不能是镇北侯给她的吧?
谢凌走之前确实把之前欠下的债结清了。
但苏南岑手里的现银一大部分还是来自赵家。
这些钱放在手里不安心,只有换成货物或者地契才叫人安心。
她在各地买商铺,买人手,打通漕运,为的就是尽快将买来的货物运到各地。
资金一旦周转不过来,盛安商行就可以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那些投靠过来的商户,大部分都是墙头草,并非真心与她结盟。
“我想从北方弄些药材过来,平日里兄弟们受伤,药材消耗量极大,不如自己批发药材,再请个郎中坐镇,方便快捷也省钱。”
宋典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苏南岑的打算。
他们这样的商人,手底下养着一群靠武力吃饭的人。
他们打架斗殴是常态,受伤也是家常便饭。
但宋典与苏南岑不同,帮众们受伤他是不会管的。
“漕帮底下都是些穷苦百姓,受伤了也是自己扛着,何须我费心费力去医治?”
“宋帮主,我想说的也是这一点。
漕帮帮众虽多,可凝聚力并不强,而且分散在各地。
宋帮主一声令下,会有多少人响应你呢?”
宋典无所谓地说:“各地都有分舵,我只需要让分舵主们乖乖听话即可。”
“那万一有人不听话呢?”
“杀了便是。”
苏南岑游说道:“这些药材运回来,我们两家可以共同使用,至少我能保证漕帮在扬州的帮众可以得到药材。
我以高于成本价一成的价格卖药给他们,郎中免费问诊,你觉得他们还会舍不得银子吗?”
医馆的大夫看病是贵,但大部分是诊金贵。
普通老百姓也吃不起贵的药材,开的药都是常见的草药。
“那你图什么?”
“图底下的兄弟们身体健康,忠心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