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就未必太平了。
“既然张老爷知道最近官场上发生的事,那也应该知道这件事不好办。
这个节骨眼上,官员的通融很可能就是催命符,风险太大了。”
“苏掌柜真会开玩笑,别人也就罢了,你与镇北侯的关系,哪个官员敢不卖您面子?”
苏南岑厌恶地皱起眉头。
她和谢凌有关系不假,可让她利用谢凌的名头赚这种钱,她问心有愧。
张老爷见她不为所动,伸出两根手指说:“我愿意给苏掌柜两成利,这已经是我能给出最高的报酬了。
苏掌柜别小看这两成利,绝对抵得上盛安商行卖一年盐的钱。”
朱夫人也帮腔道:“苏妹妹一句话的事情,这个钱不要白不要,如果张乾食言,我作为中间人也一定会弥补妹妹的损失。”
苏南岑好奇地问了一句:“不知那座海岛有多远?一来一回需要多长时日?”
张乾以为她在问什么时候能拿到分成,拍着胸口保证:“海岛虽远,但只要顺利,半年即可回来,苏掌柜若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据。
即使船沉了,我张家也还有些底蕴,愿意赔付苏掌柜一万两银子。”
半年时间,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这座海岛离大衍就不算太远。
这样的地方,张家是想占为己有吧?
“抱歉张老爷,我这段日子不太想与官府的人打交道,帮不了你的忙。”
她起身看着他们,“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我麻烦在身,待久了怕连累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