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秦少爷?”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少爷身上,一个个都移不开目光。
苏南岑心道:难怪秦夫人敢在这时候过来提亲,这是知道自己儿子的魅力啊。
不说别的,秦少爷的气质和长相在这扬州城内也是独一份的。
也是苏南岑很少接触到他,才不知道秦家有这么一个儿子。
秦少爷早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而且他知道今日是母亲在给他相看。
他原本是不同意的,和镇北侯抢女人,秦家怕是要遭殃。
可是母亲的分析说服了他,秦家如果不能迎进门一个能经商的主母,下一代可能就保不住现在的基业了。
“母亲,我是否打扰到你们了。”
秦浩之的目光短暂地从苏南岑脸上扫过,然后走到秦夫人身旁。
“你来了正好,我与苏掌柜相谈甚欢,你也过来见见。”
秦浩之这才正式走到苏南岑面前。
他的目光很正,不带丝毫欲望,“苏掌柜好,在下秦浩之,今年二十五,目前是个秀才。”
苏南岑好奇地问他:“你知道秦夫人的目的?”
“知道,母亲想让我求娶你,如果苏掌柜有意,我们可以接触看看。”
苏南岑摇头,“我并无此意,也不会答应。”
秦浩之嘴角依然带着笑,似乎早料到如此。
他转头看向秦夫人时,略感无奈地说:“母亲,我早说过的,我与苏掌柜不合适。”
“你先坐下吧,你与苏掌柜初次见面,其他的事情可以晚点说。”
秦夫人显然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
一顿饭下来,苏南岑与秦浩之说过没超过五句,且都是客气的话。
苏南岑拿帕子擦擦嘴角,起身说:“秦夫人,我商行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没有说下次再见,显然没有打算继续这桩荒唐的求亲。
秦少爷的态度她看得很明白,他也没有看上自己。
他身上带着读书人独有的傲气,哪怕他掩饰的再好,也能感受到他对商人的反感。
哪怕是对他的亲生母亲,他也是无奈多余亲近。
秦夫人想留又找不到借口,只好说:“那让我儿送苏掌柜回去吧,我们下次再约。”
“不用了,这里离我们商行不远,且我身边带了人。”
苏南岑带人离开,上了马车后对徐忠说:“以后如果有与秦家的生意往来,全部都放到次等,不到迫不得已,不与秦家往来。”
徐忠也不喜欢秦家的做派,半路拦车谈提亲,诚意太少了。
而且那位秦少爷不过只是个秀才,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们苏掌柜一定会答应?
“可是秦家做的是粮食生意,以后肯定会与我们对上的。”
“对上无妨,只要不合作就行。”
苏南岑看到秦家人,也想到了一件事。
“把秦家在各地的商铺地址都找出来,看看那些地方的生意好,那些地方的生意不好。”
徐忠恍然大悟,“当家是想借鉴秦家的生意经?他们生意做的不好的地方肯定还有市场,咱们就可以进驻了。”
“不是,我们挑他们生意好的地方去。”
“为什么?那样恐怕有点难,秦家的生意毕竟做了那么多年,有固定的老客户,咱们一来就挑战这么强的对手,会不会不好?”
“不,粮食生意与其他生意不同,生意好意味着那地方百姓过得不好,粮价肯定会比别处高一些,我们选择这些地方,并不是要与秦家打擂台。”
“有道理,那我这就让人去查。”
徐忠离开前,还是担忧地问了句:“当家,秦家与您结亲没成,会不会伺机报复?”
“如果秦家只有这点肚量,那咱们也就不用留手了。”
“是。”
“多盯着点,没事最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甚至觉得,秦家可能是听到了一点风声,得知她要做粮食生意了,特意找了这样的事情来与她碰面。
如果是这样,那这位秦夫人可就不好对付了。
刚进铺子,白掌柜就跑了出来。
“当家,盐运使司来人情您过去一趟。”
“是哪位大人来请?”
“说是姓姚,新来的盐运使大人。”
“新来的盐运使大人到了?”
周清宏被谢凌带回京城受审了,新的盐运使这就到了,看来这位姚大人是早就定下的。
这说明皇上对谢凌很信任,并没有审查后才相信他传递的消息。
算算时间,谢凌应该也已经到京城了,不知道他是否安全。
谢凌此时被传唤入宫,正与皇帝阐述在江南的经历。
他略过了自己数次经历刺杀的事,阐述的经历听起来平平无奇。
“咳咳……”谢凌按住胸口猛烈地咳嗽起来。